海面上漂泊着一只承载百人的游轮,元若恩站在甲板上望着海面,发现游轮行驶的方向和来时不同。
游轮上的船员,也都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她一路穿行所到之处,发现船员们都以一种虎视眈眈的眼神望着船客。
“你们这些小偷!为什么偷我东西,我要找船长投诉你们!”甲板另一头一个船客叫嚣。
“谁要见船长——”拉长的男音幽幽响起。
“是我!”那中年妇女举着肥胖的手,高高举起,来到皮肤黝黑的方脸船长面前。
“怎么了?”船长扬起下巴,幽幽地望着中年妇女。
“你们的船员偷了我的东西,还请船长帮我讨个公道。”中年妇女仰着一脸愤怒的脸,嘴里振振有词。
“有什么证据?”
中年妇女瞬间愣住。“我没有证据,可他……”
“啪”一个巴掌抽到中年妇女脸上,打人的却是船长。
“喂,你怎么能打人?”其他船客纷纷打抱不平。
“砰!”一声枪响,不知什么时候船长拿出一只手枪向天空发泄。
“一群不识抬举的东西!现在都把手机交出来。”船长终于露出贪婪凶恶的真面目。
“这……原来这是一条黑船,大家被怕他们快报……啊!”随着一声惨叫。
号召大家反抗的中年男船客被子弹打穿了脑袋,顿时鲜血涌出来。
正在行走的元若恩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因为男船客正倒在她的脚下,她身姿一闪,不住地退后。
死人,她不是没见过。因为自小和爸爸在一起经常能见到帮派分子,但却是第一次见到手无寸铁的平民遇害。
其他船客是第一次见到枪,见到谋杀涌出的鲜血,吓得浑身剧烈颤抖,要么趴在地上,要么靠向栏杆。
“然后是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物品!”
这时游轮上一片骚乱,接着面目凶恶的船员劫匪纷纷涌上船客,船舱内的房间已经被他们搜刮一空。
现在他们开始大肆掠夺船客身上的值钱物件。
但因为刚才死了人,再没有任何人反抗.
当黑船船员走到若恩面前伸出粗粝的大掌靠近她的手时,她下意识有一个缩手的动作。
船员警觉地掏出枪:“手镯交出来。”一人狰狞地冲着元若恩大嚷。
原来是手镯!元若恩松了口气,摘手镯的时候,另一只手盖住手指,摘掉中指上的钻戒。
戒指是霍少庭送给她的钻戒,是她和霍少庭婚姻的象征。
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竟然不受控制地在意她和他的婚戒。为什么会这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小拳头紧紧攥着那一枚结婚钻戒,抛开一切去捍卫的钻戒。
多么庆幸,它没有被抢匪们拿走,而是好好地戴在她纤白的手指上。
她欣喜地红了眼眶。
船继续向偏离航线的方向行驶。
到了傍晚,海面上的风浪渐渐大了起来。
船在风浪中颠簸,元若恩和数百名船客挤在船舱的座位上。
因为这是黑船,满船的船员都是劫匪,没有人敢回到船舱卧室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