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果真不顾死活地回到文瑞丰身边呢?
不!她当然不会!她不至于看着文瑞丰一无所有。
阿诺忽然想到一事,忙说:“刚才张叔送走了徐公子和方小姐。聂小姐在客房。”
“她还留下干什么?”霍少庭一脸薄情地轻嗤,和适才在家宴上的态度判若两人。
阿诺又是满脸疑惑:“少爷不是……”。是他亲自给聂娇娇戴上了价值不菲的情侣手表,大有和她发展的意思。
忽觉得说开不妥,立即紧闭了嘴。微一颔首:“我懂了,这就去送聂小姐!”转身离开的阿诺深吸了口气。
要送走刚洗完澡的聂文锦,想想就让人头疼。
他不怕枪林弹雨,唯怕对付女人,尤其聂文锦那样死赖少爷十多年的女人。
落地玻璃窗倒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幽沉的双瞳,英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手中握着的雪茄铁盒,被捏扁揉皱,在他有力的手掌中变成一团无用的废铁,唯有支离破碎的烟叶谢落在外。
无处可去的元若恩出了霍宅,在东山大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她开门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