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明天十点你借口支开王哲轩,我会到医院来看你,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见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王哲轩就在我身边,我不知道他是否听见了我们的这些对话,而我在在想着电话里这个人说的支开王哲轩,其实经过这些事之后,虽然我对王哲轩的动机有所怀疑,但是却是除开张子昂和樊队之外最信任的一个人了,想了一会儿我和他说:“电话里这个人说明天早上十点要来找我,让我支开你。”
王哲轩听见我这样说倒是有些惊讶,他说:“没想到你就这样说出来了。”
我问:“你说的是指什么?”
王哲轩说:“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闷着不说,然后明早到点了就把我支开。”
我说:“我信任你,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的关头,我如果这样做了,你知道了会寒心。”
王哲轩说:“何阳说真的,这还是我们认识以来,你第一次这么坦诚,之前你都是防着我的对不对。”
我的沉默代表了默认,张子昂好像挺有感慨,他说:“这其实也不怪你,是因为我的身份,有时候其实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是谁,尤其又是在身处这些谜团中的时候,最容易迷失自我,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对我非常忌惮,我一直疑惑一件事,我和张子昂同样身份不明,为什么你就能无条件相信他,却不能相信我。”
这个问题真要我回答,我也说不上来原因,我想了想还是说:“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身上有股子邪乎劲儿。”
王哲轩问:“邪乎劲儿?怎么个邪乎法?”
我说:“我说不上来。”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我的话语猛地顿了顿,因为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在树林边上出现的银先生,当然他并不是真正的银先生,至于是谁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当时给我的感觉,和王哲轩给我的这股子邪乎劲儿很是类似。
我于是有些讶异地看着王哲轩,却不说话,王哲轩忽然看我这样,他问我:“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想起来我曾经和银先生见面就是王哲轩带着我的,虽然那一次是他救了我,但是之后我见到了银先生,而且被催眠,但当时的情景,王哲轩和银先生的确是熟悉的。
我于是问王哲轩:“你和银先生,是怎么回事?”
王哲轩忽然听见我问银先生,脸色猛地变了一下,他问我:“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说:“我就是感觉,你和我见过的那个假冒银先生的人,很像,甚至你就是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