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昂摇头说:“没有。”
我也没带,所以这才是最疏忽的地方,这意味着我们赤手空拳地和这些老鼠搏斗很难占到上风。
张子昂说:“先不要慌,这些老鼠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你以前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你对这些老鼠有没有印象的?”
我摇头说:“没有。”
别说老鼠,甚至连这个屋子我都没有什么印象,要不是牵扯出腊尸案,还原了当时的案发现场,我甚至都记不起来腊尸案时候这些模糊的记忆片段。
张子昂却说:“这些老鼠的出现绝对和腊尸案有关,即便和腊尸案无关,也应该和你有关,你好好想想,关于老鼠的任何记忆都可以。”
我只是无缘无故地怕老鼠,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怕,对老鼠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印象,所以我无论怎么想,就是没有半点线索,我说:“的确是没有。”
我说完又问张子昂:“你说地下监狱有这样的老鼠,你是怎么发现它们的?”
张子昂说:“我不记得了,刚刚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猛地就想起了一些片段,是在地下监狱的时候,这些老鼠似乎是从更深的地下起来的,是因为建造地下监狱的时候挖的太深了,于是导致这些老鼠窜了出来,而且这些老鼠之后就一直存在于地下监狱之中,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又消失不见了。”
我说:“难道它们是全部转移到了这里,那么是不是说这里是连着地下监狱的?”
可是这句话才说完我就感觉不对了,因为我去过的地下监狱是在苏城郊外,而这里是山市,两个地方还隔着一个城市,地下监狱能蔓延到这里来是不大可能的,也就是说刚刚我说这下面是地下监狱的一部分,没考虑完全。
接着我看见这些老鼠已经聚拢到了屋檐下的台阶下方,而里面大老鼠都在爬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手腕上疼了一下,接着发现张子昂用随身携带的军用刀在我手腕上划开了一个口子,顿时血就流了出来,张子昂拉着我的手将这些血往大老鼠堆里撒过去,我竟然看见这些老鼠刷地一下就四散而开,院子里刚刚还聚拢过来的老鼠一下子就全不见了。
我听见张子昂说:“果然和你血里的这种东西有关。”
我也反应过来,我说:“它们害怕我血里的这种东西?”
话音还未落,我猛地闻到一股子奇怪的香味,和我在孟广文家里闻到的这个味道一模一样,我看向张子昂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张子昂问我:“什么香味?”
我说:“就是当初在孟广文家里闻到的那股子奇怪香气,刚刚猛地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