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张子昂说:“我发生了什么?”
张子昂在我的头下面垫了一个枕头让我的头能稍稍靠一些起来,然后他和我说:“昨天早上五点多的时候你在平安镇河东村出现求救,当时你已经受伤,右边肩胛有贯穿伤口,石碑利器刺穿的,但是经过了简单的止血,而且你当时神志不清,是被你敲门喊醒的一户村民报了警,我们才发现了你,而距离你说的日期,已经过去了六天,从你六月二十日失踪到你出忽然出现在平安镇,你已经消失了七天。”
我下意识地用左手摸了右边的肩胛,这些我都丝毫没有记忆,张子昂说:“我们初步判断你是从河西村的方向过来的,但是河西村后面是一片树林和荒地,具体你是在哪里受伤,为何会出现在平安镇,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崔刚和高苏凡已经去调查了,相信今天到明天就会有线索。”
我对平安镇的河东村和河西村都没有什么概念和印象,我问张子昂:“你说的河西村是在何家庄附近吗?”
张子昂听见我这样说,眉头皱了一下:“何家庄?”
我说:“是的,应该就在你说的河西村附近。”
张子昂却说:“何阳,你是不是记错了,整个平安镇都没有何家庄这个地方,在你出事之后我们就调阅了平安镇详细的地图,地图上根本没有何家庄这个地方。”
我听见张子昂这样说,忽然想起王哲轩和我说那个山村的时候,他说这个山村在地图上根本找不到,我于是说:“会不会是地图上没有显示出来,那是一个只有是十多户人家的小村子,而且已经荒废了,我记得……”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咳嗽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说了一些话的缘故,我感到有些不舒服,张子昂见我这样,他连忙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然后抚了几下帮我顺气,他说:“你先不要激动,造成你神志不清的原因并不是你右边肩胛的贯穿伤口,而是你体内的不明药物,你身体里有种不知名的药物,到了医院之后也没有得到结论,我们已经将样本送到了法医中心鉴定,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我深呼吸了几口,感觉稍稍好一些,张子昂说:“这种造成你神志不清的药物显然有很明显的副作用,所以你暂时稳定情绪,不要太激动。”
我感觉稍稍好一些了问张子昂说:“平安镇在什么地方?”
张子昂说:“平安镇距离城市有六十多公里,地处也不算特别偏僻,开车的话一个小时左右。”
我听了觉得奇怪,好像和我去的地方不是很符合,我说:“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