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自由,就算媏媏想嫁给旁人我也管不了……”
溥郁沉眼尾泛红,苍白的脸更显病态,深邃无底的黑眸深处,一片仓皇凌乱。
听到陪葬二字执卿猛然怔住,男人阴冷语调像是毒蛇缠绕上来,分明就是换了方式隐晦的威胁。
他想让她陪葬……
执卿脸白了好几个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想说的话就像是噎在喉咙里。
溥郁沉勾起的嘴角显得格外凄凉,他想触摸纱布下鲜血淋漓的皮肤,却又怕弄疼了她。
他眸子暗了暗,嗓音哑得几乎难以辨认,“谁准你逃出来的……”
媏媏甚至没穿鞋赤着脚踩在了碎渣上面,殿上的血迹一路蔓延,为了救他踩着尖锐的瓷片冲来,碎渣甚至嵌入了她娇嫩的皮肤,整个脚掌都要烂了……几乎是钻心的疼。
溥郁沉的眸底泛起的猩红,带着暴戾的痛楚,深幽的眼底氤氲着层层莹光。
“再不乖就废了这双腿。”
醒来看到脸色苍白的媏媏,看着她身上的一个个纱布缠绕下的残破血口,如同在他心上凌迟,灵魂都被撕扯到破碎淋漓。
他一遍遍让太医给她打麻药,哪怕媏媏一直昏睡也没关系,醒来便会疼……
媏媏最怕疼了。
“我现在没有痛觉。”执卿抿了抿发白的唇瓣,轻声道。
虽然知道溥郁沉舍不得废她的腿,但男人阴冷的语调还是让执卿微微颤了颤。
088已经自动给她兑换了无痛药水,她确实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只是浑身都没有力气。
“是么……”
溥郁沉直勾勾望着她割腕的伤口,毒发之际看到媏媏的表情,分明便是疼的模样。他眼尾泛起薄薄的红,墨色的冷眸,氤氲着层层莹光。
执卿惊慌地看到了溥郁沉猩红眼底的一丝泪光,她错乱地抬起手想帮他擦去。
但是右手腕被禁锢着,左手重伤的无力感让她抬不起手来。
执卿只能深吸一口气,“现在真的不疼了,你知道我很厉害的……”
“确实厉害。”溥郁沉眼梢之下,一抹淡淡的红,暗藏嗜血戾气。他瞳眸紧缩,阴冷的声调宛如人间厉鬼。
“只要媏媏想逃,我根本关不住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