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鲛鱼珠并非凡口,族谱上明明记载此物同先帝一同下葬,“难道说这鲛鱼珠会自己跑?”
小白看着前面黑乎乎的一片,忍不住插嘴道:“你是在讲恐怖故事吗?”
墨北溟回忆道:“父皇下葬之日天气十分阴沉,一进东山,便难以行进,最后大家只能顺着山石摸索行径,而且父皇生前打造了一副黄金面具,甚是喜爱,病重之后,他便一直戴着那面具,死后还戴着那物件下葬。”
小白转过头,已发现不对劲,“这么说先帝爷死时,你们根本没看到他的模样?”
“只是我没有看到。”墨北溟接着说道:“皇兄和母后还特意将面具揭开,哭得胆肠寸断,最后说是父皇身体虚弱,面容苍老不似从前,才特意戴着面具下葬。”
林寒伊之前的想法不成立,本以为先帝发现了太后和墨北辰的阴谋,找了个替身,特意戴着面具下葬,逃出升天,没想到,太后和墨北辰已亲眼确认,那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了。
墨北溟看着手中的鲛鱼珠,记得父皇在世时,特别宝贝这物件,每天都会贴身带着,生怕被别人碰一下,就连他想看,也只是小心翼翼的拿在自己手中,待他看一眼后,便连忙收回去。
不想,这物件现在竟在自己手中。
“我后来查过,父皇死后,他的贴身侍卫便不知所踪,还有自小服侍过父皇的公公也不见了,有宫人说看到那公公跳江而亡,可我不信,一般宫中内侍很少出宫,年迈之后便更不会了,许是被人害死后尸体丢了出去。”
“先皇的棺椁在东山南面偏北的方向,那悬棺吊的异常险要,外面又有三层石棺包裹着,要想打开求证可不是易事。”小白说着便往前走去,“不如,先看看这个棺椁。”
“我对这些可没兴趣,”林寒伊不由往墨北溟身边靠了靠,“你确定那里面没有脏东西?”
“你到底是真害怕还是想借机占墨北溟便宜?”小白给了她一记大大的白眼,真是的,他们还是来自现代的人,队长什么时候开始怕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