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神医缩了缩脖子,这毒他真没办法解啊。
墨北溟给风影使了个眼色,风影立马退下。
墨北溟侧过身子,警告的瞪了小白一眼,接着便侧身让开,不过,他可没打算离开。
小白掀开林寒伊的里衣看了看,眉头不由皱起,手指微动,指尖便现出三根银针,不必再看,他的银便扎在她心口的穴位上。
萧神医不由瞪大了眼睛,这手法利落,他就是再练二十年,也不一定及得上。
林寒伊的头晃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脸上的红润也比之前淡了些许。
不等墨北溟询问,小白径直上床,将林寒伊翻起身,背对向他,手中的银针快速的定格在脊背的几个穴位之上,再在她背上用力一拍。
林寒伊当场吐出一大口黑血,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瞬间睁开又猛的闭上。
小白挥袖一扫,便将后背上的银针收回,而心口的那三根却是迟迟没有拔出。
小白看了眼林寒伊的脸,满是复杂,很快又转过脸,从怀中拿出一张药方,扔给萧神医。
“把这药用三碗水煎成一碗分两次服下,她便醒了。”
萧神医扫了眼药方,暗暗心惊,连忙问道:“你这银针之术到底师从何人?”
“反正不是你。”小白冷着脸带着小怡出去。
萧神医一噎,不过,他的脸上也没有生气的迹象,天才都是有些脾气的。
阿禄一脸疑惑的伸长脖子,一边看萧神医手中的药方一边问旁边的阿福,“这药方上的字迹是他一早就准备好的,难道他早就知道王妃中毒了?”
阿福不以为意,“他懂医术,说不定那怀中还有更多药方。”
墨北溟看着小白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让风影守着林寒伊,抬步出去。
萧神医颇懂药草,这石室之中有不少药材,就地取材,煎了药倒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