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溟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变得十分均匀,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林寒伊试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开他的胳膊,气恼的把他耳朵揪了又揪,真是的,睡个觉还要人陪着,刚刚她就应该把风影喊来。
哼,谁怕谁?
既然他非要靠着她的肩,那她就顺势枕在他的头上,睡觉。
院子外面仍会响起刀剑相碰的声音,但房间里的二人却出奇的安宁。
前世是特种兵的林寒伊极少有睡觉听不到外界响动的时候,这也是墨北溟自出生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墨北溟的双眼蓦地睁开,看了眼如小猫般乖顺窝在怀中的人儿,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暖笑。
她终究留在他身边。
窗外的树枝响起异动,墨北溟的眸子骤然变得肃冷,当即拿过林寒伊头上的发簪对着窗外扔了出去。
“嗵”的一声闷响,光听声音就能想到来人摔的有多重。
墨北溟适时的捂住林寒伊的耳朵,想到她昨晚对他所做的,也抬手想要捏她的脸,可在触极她粉嫩温软的脸颊时,却又不由得放柔和。
最后,轻轻的摸了摸她小巧的耳垂,便也作罢。
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起身将被子盖好。
墨北溟站在院子里时,眸光肃冷,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萧神医一边揉着发疼的屁股,一边气的抖着胡子。
“你小子恩将仇报,要不是老夫,你们昨晚怎会成就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