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溟点头,“小心,我一会儿来接你。”
“不用,”林寒伊摇头,“按原计划行事,我一会儿跟你们汇合。”
“寒伊,寒伊,”元谨秋始终不放心,见墨北溟已将她背出院子,仍担忧的回头,“王爷怎能不管寒伊?!”
“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岂有不管之理?!”墨北溟看着柴房,“她比你们想像的还要坚强。”
大内侍卫显然是受过训练的,一来便将整个院子守住,尤其是门窗外面皆是层层把关,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林寒伊将柴房的门反锁,里面倒满油,她则站到门后,待大内侍卫走近,将柴房点燃。
“走水了,走水了。”
大内侍卫统领命令道:“快点破门,陛下吩咐过,要活的。”
院子里的内侍和婆子们连忙跑去打水,侍卫们则用最快的速度破门。
待门被破的瞬间,一股浓烟带着火苗从里窜出。
侍卫统领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快进去,凡是能救出林夫人的,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闻言,不少侍卫和内侍都拼了命的往里冲。
林寒伊借机打晕一个内侍,剥了他的外衣披到自己身上,再装模作样的拿着他的桶退出门外。
柴房外面乱糟糟的,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内侍的死活。
林寒伊从柴房出去便借着打水的空档,进了马厩,墨北溟跟元谨秋正等在永亲王妃的马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