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白天不喊我起来的?这整个府里就剩下我们没去祭拜了,明日一早,七夫人便要下葬。”
碧珠撇撇嘴,“还不是小姐您不让奴婢喊的。”
林寒伊提议,“要不,我一个人去?”
“不要。”碧珠的头摇的像波浪鼓,“奴婢要陪着小姐。”
林寒伊勾唇一笑,“那就快点走。”
七夫人的院子在四夫人的后面,要过去势必要从四夫人院外绕。
四夫人院门紧闭,显然是不准备见任何人。
林寒伊示意碧珠脚步轻些,特意带着她从四夫人卧室的后窗过去。
“四夫人,药已经煎好了,您快喝了休息。”
竟然是许嬷嬷的声音。
林寒伊忙带着碧珠隐在后面的草从里。
四夫人的声音带着商量,“劳烦嬷嬷了,我这身子无碍,用不着这么多汤药。”
“四夫人还是不要客气了,您身子本就不好,昨夜七夫人跑来寻仇,您又替二夫人挨了一刀,这药不喝可不行。”
七夫人昨晚手无寸铁,林寒伊可是一路跟着她去的乱葬岗,何来刺杀二夫人一说?
最后,四夫人在许嬷嬷的强硬态度之下,将药一饮而尽,许嬷嬷这才满意的走了。
待许嬷嬷走后,四夫人的大丫鬟忙将痰盂拿来,四夫人伸手放入口中,催吐。
大丫鬟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心疼的说:“夫人,您不过是伤了手臂,相爷担忧留宿一晚,二夫人也用不着非让许嬷嬷亲眼看着您把药喝下去吧。”
四夫人把药吐干净,方才缓过劲来,“若不如此,二夫人怎会放心,枉我昨夜不顾安危帮她挡刀子,她竟如此不信任我,有朝一日,我若能怀孕,定然要想个法子瞒着她。”
林寒伊拉着碧珠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