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之人只微微动了动,并未醒来。
婆子一把掀开被子,待看清那人的人,不由得惊讶道:“怎么是你?”
躺在床上的并不是七夫人,而是她的贴身婢女秀儿。
凉气袭来,秀儿本能的躬着身子,想要醒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另一个婆子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的泼到秀儿脸上,秀儿一惊,这才转醒,迷茫的看着四周,不解的问道:“我,怎么在这儿?”
为首的婆子忙把她拉下床,厉声问道:“这是七夫人的床,你家主子呢?”
秀儿看到门外的管家和林丞相,忙跪到地上解释,“昨夜七夫人休息之后,让奴婢守在外间,奴婢也不知怎么,竟会睡着。”
一个婆子拿着香炉上前,“相爷,这香里混了迷魂药。”
三夫人故作焦急的问道:“七妹妹可是被贼人给掳走了?”
“我们都在这院子里,怎么一点动静也没听到?”眼看着天快亮了,二夫人烦闷不已,吩咐许嬷嬷,“好好找找,看七夫人是不是还在附近。”
许嬷嬷带人仔细找了一番,仍没找到。
林丞相也有些焦急,这长明观人多嘴杂,本就出了林婉茹的事,再失踪个七夫人,更落人口舌。
“再去七夫人房里看看,是不是晕在哪里了?”
管家连忙派人过去,把整个院子全都找了一遍,仍没找到七夫人的影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丞相大怒,“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这些是在七夫人的妆台里找到的。”为首的婆子将一个小药包拿出,“怕是七夫人想出去,才给秀儿下了迷魂香,把她迷倒后又弄到床上,外人看来,还以为七夫人在房中休息。”
林丞相疑惑,“她一个后宅的妇人,出去干什么?”
“你这婆子别乱说话,”二夫人警告的瞪了一眼那婆子,“七妹妹在府中素来守礼,许是有事担搁了。”
“二姐姐可真是袒护七妹妹。”三夫人特意提醒:“这院子大门锁着,又有管家婆子们守着,七妹妹她怎么出得去?”
林丞相是个男人,虽不屑管内宅,可对内宅妇人的事却心知肚明。
当即下了马车亲自去七夫人的房间查看,房间后窗虚掩着,窗外的泥土里有明显的脚印。
林丞相精明的眸子骤然一凝,那些脚印虽有些凌乱,却并不复杂,只有一种且通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