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胭脂?”慕容浩挑眉,惊喜的每一盒都打开看看,“成色淡雅自然,还带着独特的香气,林大小姐哪来这些好东西?”
那日被叶修染拉着,买了一堆胭脂,林寒伊闲来没事,便改进了下,“你们这里的胭脂太伤皮肤,味道也太过浓郁,我试着做了几盒,你拿给水涧阁的姑娘们试试,若是喜欢,我可以长期供应,给你打八折。”
难道她不是这里的人?
慕容浩压下心底的疑惑,“就这一点?”水涧阁的姑娘可有近百人,这总共才五六瓶,哪里够分?
“南城集市巷尾稍偏僻的如意胭脂铺便是我的,现在正在卖这几款,你付帐时报我的名号便可,其余的包括香粉和护肤品之类还有很多,等我逃婚成功,再研究。”
“成交。”有了这些东西,水涧阁的生意定然更上一层楼。
出了成衣铺,林寒伊便去了自己的胭脂铺。
这里的老板娘名唤花娘,被嗜赌成性的哥哥卖到京城。
丈夫肖强早年间在边关从军,胳膊断了一个,买了花娘回来,两人依靠着开的这间名唤如意的小胭脂铺。
眼看着日子越来越好,却不想哥哥又跑来逼着花娘要钱。
花娘不给,哥哥大打出手,已经怀孕的花娘流产,肖强失手将哥哥杀死。
林寒伊早就觉得他们夫妻二人可靠,想投资将小胭脂铺做大。
那日过来,正巧遇到此事,便将花娘送去医馆,不仅付了医药费,还教肖强把花娘的哥哥扔到护城河里,做成溺水而亡的假像。
肖强免去牢狱之灾,花娘也有了依靠,夫妻二人更是把林寒伊当恩人,表面上开着这间小胭脂铺子,实际上帮林寒伊打探消息。
见林寒伊和碧珠过来,花娘忙放下手中活,引着二人去后院,这是肖强祖上的家业,前面是铺子,后面是个小院。
林寒伊看着满院子晾晒的花瓣,不由得勾起唇角,“花娘,生意是不是比从前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