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瞧着形势不妙,将那椅子护在胸前,快速跑出了天牢,离开前还壮着胆子威胁道:“魏询,你就等着皇上来治你的罪吧!”
魏询抱着叶凝香朝天牢最深处走去。
这里没有罪犯,周围死一般的寂静。魏询点燃了炭火盆中的炭火,将它挪到叶凝香面前,之后靠在墙壁上将依旧昏睡着的叶凝香紧紧揽在怀中,不时还盖紧披在她身上的衣裳,生怕她因为寒冷而生病。
突然,叶凝香开始剧烈地咳嗽,脸色也因为这丝毫不给喘息机会的咳嗽变得苍白,额间浸上了一层虚汗。
“凝香,凝香,你别吓我!凝香!”魏询一边轻拍着叶凝香的后背,一边用发抖的声音呼唤着叶凝香,他的手因为紧张变得冰凉,而他的面容也变得苍白如雪。
在叶凝香最后一声猛烈的咳嗽之后,从叶凝香的口中喷出大口大口的液体,这是刚刚叶凝香吸入身体里的冷水混杂着少许血液融合而成的液体。
这些液体不偏不倚全部喷洒在魏询的前胸,不过他不在乎,甚至十分欣喜,因为他心心念念的叶凝香此时已经醒来。
“魏兄。”叶凝香微笑着看着魏询,说话的声音虚弱至极。
“凝香,对不起,我来晚了,害你受了这样的委屈。”
“魏兄,谢谢你,甘愿冒着杀头的风险来救我。”
听到这里,魏询神色悲伤,眼圈再一次微微泛红,“对不起,是我太无能,不能将你救出这天牢。”
“魏兄,我已经很感激你了,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恐怕我已经……”叶凝香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凝香,你明明是去查案的,为何会无端卷入这敬王闯宫的案子中?”对于魏询来说,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了解叶凝香落得如此境地的原因,于是待叶凝香清醒后,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季北桓,是他控制了我。”叶凝香微微转身,双手紧握成拳,似乎怨恨自己的无能,又好像立誓要向季北桓复仇。
从叶凝香口中魏询得知,这季北桓是前任国师季北渊的师弟,是个曾遭受过惨烈火刑,满身尽是伤疤的变态男人。
叶凝香见到他时,他的样貌与先前他见她时并无差别,是以她马上就认出了季北桓,可是季北桓显露在世人面前的脸从来都是用少女脸皮混和制成的假脸,若是他将原来的脸皮丢弃,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法找寻到季北桓的踪迹。
“你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帮你找寻季北桓的下落。”说完,魏询将叶凝香紧紧搂进怀中,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叶凝香的脸颊。
叶凝香刚欲起身反抗,却听见魏询深情的话语,“凝香,这里是天牢的最深处,不会有人来的,你就安心躺在我的胸前好好歇息歇息吧!”
“我以为上次同宁王一块儿被关着的地方已经是天牢最深处了,没想到竟还有比那更深的地方!”叶凝香不再反抗,虚弱地躺在魏询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