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慕景沅话中的不满,奴婢们悉数跪倒在地,很是惊恐地说道:“皇上恕罪,叶宫人万安。”
听到奴婢们这样讲,慕景沅的心中才舒坦起来,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们下去吧!”
“诺。”
正当奴婢们即将退下之时,太后怒气冲天地闯进了昭阳殿。
“皇上,你是什么意思?”
叶凝香还以为当日在天牢中得罪了太后,太后听闻皇上要将自己接进宫中很是恼怒,正想着今后如何化解与太后之间的嫌隙。不过太后这话却并不针对于她,而是针对夏青青。
“夏美人是先帝的女人,你怎么能如此随意地册封为妃呢?”
听了这话,叶凝香都觉得慕景沅太过荒唐,一个比慕景沅大了五六岁又曾是先皇后妃的女人,虽说有倾国倾城之容貌,可在这样敏感的局势下实在不该被册封为妃。慕景沅执意这样做,无疑是自己撼动自己的皇位。这时,太后瞥见站在一旁的叶凝香,眼中怒意更甚,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中意的人,你还当真以为当上了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所顾忌吗?”
本来太后问慕景沅第一句话时,慕景沅还想要同她解释,可是当这第二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慕景沅便难以控制地失了理智。
“怎么,就许母后同继子乱.伦,就不许我娶了父皇的女人?”慕景沅冷笑了几声继续道:“母后你别以为我还是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你在昭阳殿做过什么我清楚得很,母后这样冷血无情又有什么权利干涉我的生活?”
慕景沅这话说得已经很显露了,稍稍聪明点的奴婢甚至都能猜测到这话的隐身含义,这话的意思便是太后才是杀害先皇的真凶。
太后与慕夕泽本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误会,而这个自己苦心运作多年终于帮助其登上皇位的亲儿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揭露自己才是杀害先皇的凶手,这种感觉就好像狠狠在自己脸上甩下个带血丝的红手印一般,从脸上一直疼到了心里。
不过太后毕竟也是一国公主,又在后宫纵横二十年,也是个见过风雨的人。虽流露出失望和悲伤,可是不过一瞬太后便稳定了情绪,十分冷静地回应:“既然皇上认定我与阿泽有染,那我不如让假事成真罢了!你只管宠幸你的夏青青,也莫要管我在关雎宫同阿泽做些什么事!”
之后,太后冷冷地瞥了叶凝香一眼,眼中尽显阴隼之色,却是一句话也没同叶凝香讲,狠甩了衣袖,大步离开了昭阳殿。
被太后这一闹,慕景沅也没了兴致,情绪有些低迷地说道:“云尚宫,你先带着叶凝香去她的住所,然后吩咐小厨房为她做些好吃的,朕累了,今夜谁都不许打搅朕。”
叶凝香知道昭阳殿是皇帝居住的宫殿,殿中的奴婢数量也比其他妃嫔的数量多许多,原本以为要与其他宫女合住一间屋子,可是皇上竟然单独为她准备了一间房。
房间不大,却也十分整洁,先前从宁王府搬过来的行李早已整整齐齐地摆放好,一床只有妃嫔才有资格使用的桑蚕丝被早已经铺好在床上。
云尚宫冲叶凝香微笑了一下,然后道:“我叫云惜,是昭阳殿的管事,凝香妹妹初来昭阳殿,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大可来找我。”
接着,云尚宫神色变得凝重,说出的话也比先前严肃不少。
“昭阳殿不比别处,妹妹平日里说话处事都要恪守本分,万不能做出逾矩之事。虽说皇上中意你,可是法不容情,妹妹还是小心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