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狂喜,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呵斥了一句:“皇妹,不许对二皇子无礼!”
金桃夭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梁凉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是本王问题,不怪桃夭,
本王追出来,是因为有宫人在桃夭的位置上发现了一根遗落的发簪,
本王想着发簪为女子私物,若是被他人捡到不好,所以特意送了过来。”
金桃夭让身边的落雪接过发簪,真心实意地说了声谢谢。
梁凉没有别的理由可以留下了,这才一步三回头的骑着马离开。
梁国皇宫里面是禁止骑马的,但是二皇子是个例外,皇上怜他腿疾,特许他一人可以在宫中骑马。
由此也可见得,梁凉受到的偏宠,不仅老皇帝宠他,皇储是他一母同胞的孪生哥哥,也疼惜他,他这一生注定是衣食无忧,富贵荣华,权势皆有的。
金胜在梁凉走了以后,也毫不回避,开门见山地说:“皇妹,你看朕若替你寻了二皇子当夫婿,可也算对你疼爱有加,为你找了一个,不输金国镇国公主的尊贵身份和归宿了?
就算他有点腿疾,可这也没什么大碍不是吗?”
金桃夭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淡淡地说:“全凭皇兄做主。”
宋宴本来是想跟金桃夭打招呼的,可是现在被梁凉一打岔,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了。
现在又听到了他们在他面前直接谈婚论嫁,气得直接拂袖离去,连招呼都没打。
金胜并不在意,虽然宋宴现在是皇帝,但是南宋国的实力现在对金国并造不成什么影响,还是把金桃夭送给梁国皇帝最疼爱的儿子更有价值。
金桃夭也并不在意,她对一个利用了她,并且算半个逼死了她父皇的凶手,有什么好在意的?
宋宴气得回去之后,又整整一宿睡不着觉,养了三年才好一点的头疼毛病都犯了,硬是在书房里面,一个人对着一盘围棋整整坐了一个晚上。
青竹认识这盘围棋,就是当年宋宴和金桃夭在迟暮宫后院里下的那盘围棋。
这盘围棋已经有些旧了,却收拾得很好,每颗棋子都被擦得很干净,泛着莹润的光泽,可见在三年的时间里,没少被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