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看着她,笑着拍了拍身上的披风说:“不会,你送的披风特别暖和。”
金桃夭的脸“噌”的一下更加红了,她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你…你喜欢就好,我就是随便送的!”
宋宴但笑不语,他的眼睛好像跟明镜一样能看透她心里在想什么,看得金桃夭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故意假装大大咧咧地岔开话题说:“好啦,既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快走吧,再晚出去外面都要挤得没地方落脚了!”
“好,我这就跟着你走。”宋宴从善如流的点头,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乖巧。
金桃夭今天是跟皇上求来了出宫的令牌,可以从不起眼的侧门大大方方地进出,十分方便。
她今天的马车也十分低调,只是一匹白色的小马驹拉着一辆四角马车。
马车不是很大,规格是普通三品朝臣能乘坐的级别,马车不是很大,一个人坐还好,两个人坐就有些拥挤了。
宋宴坐在金桃夭的身侧,这个距离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
她身上的香味跟胭脂水粉的香味还不一样,是那种甜甜的,奶奶的香味,完全没有攻击性。
可是宋宴闻久了,竟然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热,这种不可控制的感觉,还让他心底蛮烦躁的,只是他脸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倒是金桃夭先不好意思的小声解释了:“虽然我父皇放我出宫了,还给了我令牌,但肯定只能是偷偷摸摸的,不然传出去会令我父皇难做,
为了低调,只能选择这么小的轿子,你如果不习惯的话也只能忍一忍了啊……”
宋宴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样子摇头:“没有,公主能带在下出宫就很好了,这个轿子虽小,但是很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