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桃夭又轻轻摸了摸她红肿的脸说:“你瞧瞧,我才来开了个头,你就把自己给扇成这样了,幸好我随身带电子监控呢,
不然回头出去,祁哥看到你的脸这样,你要是再哭个不停,祁哥该以为你的脸是我打的了,
哎,多好看多白净的一张脸啊,你还是要好好爱惜的呀,要不我祁哥看到你把自己的脸打成这样,肯定该心疼了。”
黄胧胧:“……”
这个时候她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长相明艳,气质张扬的少女,绝对不是外界传言的草包,非但不是,她的手段还远在她之上。
短短几句话,就能把事情的重点全都说清楚,把该点明的东西全都点明白,说得她毫无反驳余地,戳破她所有小心思和小手段,让她腿脚发软,后背直冒冷汗。
但是更令她害怕的是,明桃夭起身走的时候,还把她泡的果茶包给拿走了。
拿走时,她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最近正好失眠,你这个茶包喝下去后倒是能让我犯困,刚刚还在你的沙发上睡了一觉,不错,我带走了。”
黄胧胧慌张地说:“等等,那个茶包你不能拿走!不,我的意思是说,那个茶包已经开封过了,容易受潮放不住,我给你去拿盒新的吧。”
明桃夭却是拿着茶包对她微微一笑:“不,我就要这个。”
在她走了后,黄胧胧终于控制不住了,整个人彻底瘫坐在了地上,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只有一个感觉,她好像完了。
明桃夭从祁盛给黄胧胧买的高档公寓下楼后,坐到了车上。
这车是祁盛给配的,随车还配了一个司机和助理,方便随时汇报明桃夭的行踪,以及她都作了哪些妖。
比如刚刚半小时前,明桃夭刚刚来这里时,徐助理就已经把她气势汹汹地来找黄胧胧的事情汇报给祁盛了。
祁盛正在公司连夜开收购会议,正好快开到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