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喊叫在院内骤响,引来四方训练秀女们的目光。搅扰宋伍儿心绪的某人图像在哀嚎声中立刻被吓得无影无踪。
难得平静的宋伍儿忙起身朝惨叫声传来方向望去,只见两个滚成球的人,头冲地面互相撕扯起头发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该对本小姐指手画脚,看我今个不把你撕碎!”
“呵呵,早看你不顺眼了,什么小姐,不过你爹爹的棋子罢了!”
“我是棋子,那你不也进宫来了吗?有什么可自豪的?”
吵闹声自两人嘴中传出,声度一个强过一个。宋伍儿站在打斗处不远地方,静静看方汐汐与刘昕儿伸长着手想在对方脸上挠出个血洞来。
“这两人,何必呢!”宋伍儿长叹一声,见周围的秀女们都没有上前拉架的意愿,正思忖着是否该当个出头鸟,只见眼前晃过一个杏花色身影,瞅准刘昕儿所在,一脚踹了过去。
“啊!高月凡,你竟敢打我?真是你小姐的好奴婢啊!”
高月凡那脚说轻不轻,直踢到刘昕儿柔软的腰骨位置,被惹怒的刘昕儿放声嘶吼着,拼命在方汐汐脸上扇去个响亮巴掌,扶着受伤的腰部疯狂朝高月凡打去。
“我今个跟你拼了!”
由于高月凡的加入,本来难分的境况顿时变为刘昕儿单受她二人踢打,无力还手。
宋伍儿见再不阻止便来不及,飞奔上前一把抱住打得正欢畅的方汐汐,将她掀到在地。
“都给我住手,谁再敢妄动,宫规伺候!”
反应较慢的训练嬷嬷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提着木棍重重在高月凡身上连打数下,将哀痛着瘫在地上哭嚎的刘昕儿拦在身后,指着方汐汐怒声道:
“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对考官动手,简直罪大恶极,定要以宫规处置,来人啊!”
嬷嬷高喊出声,不远处几个训练嬷嬷见她发怒,距离院们较近的嬷嬷干脆亦出声呼唤守门太监。
只片刻,两个下巴光滑的公公提着大木棍走了进来,暗戳戳得朝方汐汐怪笑着。
“私自殴打在宫秀女,挑起事端,现罚十三杖刑,念你初犯,在屋内幽闭二日,谁要在处罚期间敢为她送饭,亦以同等论处置!”
嬷嬷厌恶得朝方汐汐瞥去一眼,转身看向有些慌乱的高月凡,正欲发落,却听方汐汐不服气得大声辩驳起来。
“嬷嬷你简直太偏心了,动手打人便要治罪,那个刘昕儿也将我的脸打肿了,凭什么她不用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