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登老实的点了点头,“辛苦!但习惯了!”
余大郎,“......”
余二郎,“.......”
余三郎,“.......”
这一瞬间,三人甚至想要给自己的脑袋来一下。
早上还想着,不能跟孩子客套,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转眼又客套上了?
看吧,这些回答完全不在他们三个的预料内。
不过好在,三人也的确是见识过不少的,惊讶归惊讶,但很快就笑着点了点头,“辛苦也是一时的,学到的本事也是你们自己的。”
许天登当然明白这一点,这不是余大郎问了,他才说的吗?
也算是实话实说,他可是个诚实的孩子。
诚实不诚实的,余大郎是不知道。
余大郎在和许小满许天登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
跟他们两个人说话,一定不能拐弯抹角,也不能瞎客套。
有什么就说什么,该说什么说什么。
不然,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虽然已经难受过了,但是至少明白了这个的道理,接下来的谈话,还是很不错的。
直到把许小满和许天登都送走了,余大郎这才跟余墨道,“鱼儿奴啊,你这师兄和师妹还挺好的。”
余墨立即挺胸抬头,“当然啦!我也觉得很好!”
说到这里,余墨又皱了皱眉。
他是知道许天登和许小满挺好的。
但是听到自家大哥一口一个师兄,他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平时,许小满根本不会喊他师兄。
当然他也不喊许天登师兄,大家都是直接喊名字。
现在被余大郎这么一喊,那种感觉还有些奇奇怪怪的。
余大郎不知道余墨心中在想什么,他话锋一转,跟余墨说起了去长安的事情。
“鱼儿奴,你不想去长安吗?长安可是很好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