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黄磷放的太少了吗?]
陆大仙犹豫着要不要找机会再抹点黄磷,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白云朵。
“陆大仙,纸符怎么不着?是我姥爷没来吗?”
人们循声望去,正看见白云朵斜背着挎包,似笑非笑。
陆大仙眉心微皱,一脸嗔怪。“没错!鬼魂怨气太重,不肯露面,我再多出几张纸符,肯定能把他叫来!”
陆大仙借机来到挎包旁,背着众人掏出几张纸符,把瓶子里的鸡蛋黄狠狠在纸符上抖落几下。
也不知怎么的,平时的黄磷偏硬,今天的黄磷却有些软绵绵,黏糊糊。
顾不上多想,陆大仙把浸满蛋黄的黄纸符插在木剑上,又是一顿乱挥乱舞。
“张正军!张正军!快回来拿钱啊,快回来拿钱啊!!”
嗖~嗖~
纸符上的蛋黄液甩得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糊了围观群众一脸。
白强抹抹脸上的蛋黄糊糊,放在鼻子旁闻闻,隐隐一股腥味儿。
张采秀看着自己满身的黄色斑点,又惊又惧。
[爸爸啊~你别吓唬我啊~我以后一定多多给你烧纸,天天给你烧~~]
吴红梅用手背擦擦眼皮上的蛋黄,哆哆嗦嗦的不敢动弹。
[老头子,拿了钱快走吧~快走吧~]
其他好事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继续围观。
陆大仙神色慌张,看着桃木剑上湿哒哒,腥味浓重的纸符,冷汗直流。
“陆大仙,”白云朵手持两张黄纸,走到陆大仙跟前,轻轻一抖,那黄纸竟凭空着了火!
“需要我给你点个火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