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消失在宫廷之中,墨云舒才抬起了头。
张瑞文对墨渊及其了解,只要多给他些人手,对付墨渊不难,即便他武功再高强,双拳依然难敌四手,他说死在张瑞文的手中,那边是他们漠北军派系分明,互相争斗,火拼而死,与自己毫无关系。
除此之外,墨云舒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宫中还有一个墨云柔,此人虽是他名义上的姐姐,但却从来没有一丝感情。
墨云麒的死,大家都知道是秦太师从中做梗,墨云柔对他必然也有怨恨。
一个养在深宫中的女子,虽然没有太大的作为,却不能等闲视之。
太后这样的人都能干出如此大逆不道,只手遮天之事,墨云舒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危险。
他摆了摆手,叫来了殿外的太监。
“德洛王子虽然已经死了,可是德洛部的根基却还在,他们这种游牧民族,最会繁衍生息,且部落之间身为团结,对待中原人向来都有难以开解的仇恨,一旦云苍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必然会联合到一起,群起而攻之。”
太监不知墨云舒此言何意,弓着身子站在一边附和道:“言之有理,王爷登基之后,可先拿部不开刀。”
墨云舒瞧着他骂道:“蠢货,这种时候开战损兵折将,还要浪费许多粮草,莫非你想让本王担这天下的骂名不成?”
太监吓了一跳,顿时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的说道:“奴才鲁钝,还请王爷免了奴才的死罪。”
墨云舒哼了一声道:“去通知人写一份帖子,就说本王准备将云柔公主许给德洛部,以弥补他们的损失。”
太监忙赞道:“王爷此计甚妙,能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利益,就算给奴才十个脑袋,奴才也想不出来。”
墨云舒得意的勾了一下嘴角,明显十分受用。
“去办吧。”
这话正好被一边奉茶的宫女听到,手腕不由抖了一下,茶水顿溅到了书页上。
墨云舒大怒,一巴掌将她扇倒了一边。
“废物,再敢如此毛手毛脚,本王就将你的手爪子剁下来,喂狗吃。”
那宫女吓得眼泪直流,连连叩头,直到她额头磕出了血,墨云舒这才让她滚出去。
宫女谢了恩,寻机叫了一个与自己同乡的太监,让她将此事告诉墨云柔。
她入宫之时,本是个浣洗的丫鬟,因为身材瘦小,经常被那些膀大腰圆的嬷嬷们欺负,墨云柔得知此事,便求了父皇,将她调到了御书房。
丫鬟一直谨记着墨云柔的好,奈何他人微言轻,根本帮不上什么,也只能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公主,希望她能早做应对之法。
与此同时,张瑞文也回到了自己买下的小院,脸上一片喜气。
张瑞芳正蹲在院子里摘菜,张瑞文一把就将她拉了起来。
“别摘了,以后你再也不用干这种粗活了。”
张瑞芳一脸纳闷的看着哥哥。
“难道哥哥已经封将了吗?”
“不是哥哥要封将,是你这个傻丫头要封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