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也死了,变成了人干,仵作过来查过,却并没给出明确的回复,我们去击鼓鸣冤,官府也不接,还请两位官老爷帮帮我们吧,我就这一个孩子,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啊!”
女人四十左右岁的年纪,衣着破旧,鬓上白发横生,一双眼睛更是哭得又红又肿,看得人心酸。
人群中也有人窃窃私语。
“我见过张老太太的儿子,那样子十分恐怖,确实变成了一个干,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光了一样。”
“可怜的李嫂子啊,他的儿子才九岁,你说咱们京中会不会真的有鬼?”
“听说圣母皇后三天前薨毙了,十四王爷也突然死亡,会不会是咱们云苍发生了什么不祥的事?”
“几天前皇上也驾崩了,后宫中一下子没了这么多人,会不会是他们死不瞑目,冤魂作祟?”
众人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不过是片刻就传的沸沸扬扬。
赵清流耳聪目明,听到众人议论,他沉吟了片刻,对封际道:“你去翠玉楼带人,我随这位老夫人和这位大嫂子去她们家里看看。”
两人也不知道赵清流是什么官,见他穿着官服,骑着高头大马,心里就觉得这个人很厉害,在百姓的眼中,当官的向来都是无所不能。
一番千恩万谢,张老太太将赵清流带去了她家,巧合的是,这位张老太太和李嫂子家离得并不远,就隔了一条街,正好可以一并瞧一瞧。
来到张老太太家,就见院子里停放了一个人,这个人用破旧的白布盖着,看起来瘦瘦小小。
张老太太顿时露出了恐怖的模样,她躲在了赵清流的背后,颤颤巍巍的指了指。
“那……那就是我儿子!”
赵清流快步走到了步单子前,伸手便将单子掀了起来。
有不少好事的百姓都围在挨墙外观看,扯开不单子的瞬间,众人全都齐齐的惊叫了一声。
映入赵清流眼帘的是一个瘦小枯干的男子,或许他本身并不瘦小,但是此时,他的样子就如同皮包骨,全身竟无一处血肉,一双眼壳更是深深塌陷,远远一看犹如两个黑洞,十分骇人。
即便是三伏暑月,晨起的阳光早已生出,赵清流的背后仍然冒出了一身冷汗。
张老太太更是啊的一声,吓得蹲在地上捂住了脸。
赵清流硬着头皮上前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外伤,再想到王爷曾说过京中之前有一户人家集体死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不由有些毛骨悚然。
“你儿子也是这种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