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侧妃被宁珩这一眼看的心慌,之后又给自己鼓气,她没做错,想好措辞开口道:“以王妃之尊,如何能为一个小小的庶子代过。”
话落,都不用宁珩反应,端王都给气笑了,这偷换概念的本事当真是强。
突然间有些怀念以前的玉侧妃,将自己的野心藏的牢牢的,哪怕再想要也不会不动声色间获得,怎么会同现在这般将欲望表现的赤裸裸。
她刚若是大义凛然的代子之过,他还能高看一眼。
幸好王妃不在这,否则有得闹。
“好,好,好。”端王意味不明的连道三声好,眼神却化为钩子直挺挺地射向玉侧妃。
宁珩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生病的人尽做蠢事。
要是清醒的玉侧妃绝不会是这样的。
“玉侧妃真是好本事,张口就攀扯本世子的母妃,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即便是侧妃又如何?上了玉牒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妾室,顶多就是有个死后可以入皇陵的殊荣罢了。
宁珩站起身对端王行了一礼,道:“此事让儿子愤怒不已,现在心口疼,想要下去歇歇。”
他看了这么久的戏,也已经看累了,正好借这个理由离开。
端王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坐下。”这个大儿子一身反骨,哪有因为一句话就心口疼,他偏不如他意。
“多谢父王成全。”宁珩就似听不懂端王所言,挥一挥衣袖离开了。
宁谕看到这一幕都瞪圆了双眸,他们这些其他儿子从不敢在端王面前造次。
端王虎目一瞪,他们腿脚发软。
端王气呼呼地看着宁珩离去的背影,气急的他又一脚踹在宁谕身上,也没了戏耍的心。
沉声道:“既然你认为自己非老八之母,那这个侧妃之位也别坐了,本王明日便上折子撤了你的位份,念你替本王生儿育女的份上,就当个良妾。”
“至于你,”眼神落在宁谕身上,若是为了这事儿让他去死,他在这个父亲也未免太过冷血无情,要如何才能让皇帝满意?“至于你,就闭己思过,没有本王命令不得出房门一步,不得任何人探望。”
他不可能为了一件未遂的事情杀子。
端王将结果道出后,一甩衣袖大步流星的离去了,他要逮到珩儿,跟他好好说道何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