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只觉得好笑,好在这段时日他一直有意锻炼身体,才能将体貌维持的这般好,前世他就知晓他的妻子比起他的性子更爱他的皮囊,否则也不可能这般快的就将对他的感情放下。
除了心中无爱,还能有什么旁的解释。
"安安想看就看好了,为夫整个人都是安安的。"
"谁,谁想看你了。"荷华毫无底气的反驳,悄悄的咽了咽口水,怎么感觉这厮的身材变得更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宁珩长腿一迈,从浴桶外迈了进来,浴桶中的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溢出了不少,成功惹来了荷华的一记娇瞪。
"你将这弄得满地是水,等下来收拾的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夫妻恩爱天经地义,旁人想要多舌是旁人没品。"宁珩如今的脸皮厚度堪比城墙,已经是刀枪不入了。
原本很快就能洗好的澡,因为某人的乱入,硬生生的将时间线给拉长,好在荷华坚持要去床上。
今日可是头一夜,若帕子上没有元红,她明日就会被人用唾沫星子给喷死,更何况她还有个难缠的婆婆。
好在如今的她已经不是曾经的她了,上辈子的她还看在宁珩的面子上,忍过端王妃一段日子,直接将自己忍的堪比缩头乌龟。
当然啦,等到后期该怼还是怼。
现在重来一事,她也不打算忍了,索性一开始就撕破脸,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除了在外人面前装一装也就可以了,再多那是不可能的。
而宁珩如今是耙耳朵,妻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一切以荷华的心意为首要标准,荷华说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
他不敢提出任何置喙。
屋内的红烛一点点燃尽,摇曳的烛光不停摆动,将光亮所能照应到的地方倒映在了墙上,让天上的月亮也因为这番动静而羞红的躲进云层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