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荷华正好看到儋州的开篇,还没等细看就被红果打断了。
"小姐,时辰不早了,该就寝了。"
荷华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确实有些晚了,伸手揉了揉有些酸涨涨的脖子,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往床上而去。
边走还边打着哈切,泪花子都哈出来了,伸出一根手指拭去。
许是夜里在街上灯光下碰到宁珩那厮,许久未做的梦,今晚倒是做了。
只是这梦不提也罢,竟是些旖旎之事。
天光大亮,荷华有些懵懵的躺在床上,昨夜怎么做了那样羞羞的梦?
想来是宁珩那厮昨夜故意用那样低沉磁性的声音唤她,她向来抵挡不住这等美妙的声音。
哼,奸诈!
刚吃完早膳,门房来禀。
"小姐,陈四小姐求见。"黄桃迈着轻盈的步伐,一脚入门。
"陈四?"
荷华眉头轻蹙,这陈四来找她做什么?
她可不记得她同陈四有什么交情。
"不见。"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他们陈家摊上的事情,陈世泽被流放永不录用,陈父又被降职,可这种朝堂上的事情找她有什么用,她又不能让圣上改旨。
更何况她对于陈世泽的下场那是喜闻乐见的,恨不得那渣男在流放途中死翘翘。
好在陈世泽不管真实人品如何,也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长大,流放途中只能步行到目的地,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还要时不时被心情不愉快的衙役鞭打,也够那渣男吃一壶的了。
远在百里之外的陈世泽,手脚铐链在衙役的催促下,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目的地而去,日夜赶路,脚上起了大泡,磨上去疼极了。
他至今都没有想明白他怎么就获罪了,还是猥亵太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