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姐姐的药。”
“退热的方子并不算难,即便是未曾遇见我也会药到病除的。”
“那如何能一样?”容昭笑起来:“只有你替我开的药方中才会多加甘草。”
李玉棠闻言,倒是想到了明砚舟,她替容昭掖了掖被角,眼神中映着些打趣之意:“那倒是有人特意叮嘱的。”
容昭自然知晓她说得是何人,耳畔升起些热意。
到底顾念着姑娘家的面皮,李玉棠微微一笑之后便转移了话题:“午后我须回趟医馆拿些医书,你若有事记得遣人来寻我。”
“你不必记挂于我,我这是老毛病了,每年都会病上两回,但总归危及不了性命。”
二人又如此闲聊了片刻,李玉棠见日头已不早,便从泰亲王府离开。
抓药是假,请教是真。
医馆之中如今并无多少病人,老大夫坐在窗口晒太阳,瞧着颇为惬意的模样。
见李玉棠回来,他笑起来:“丫头怎回来了?你那位友人可是好些了?”
李玉棠敛袖一礼,随后摇了摇头:“我正是因此而来。”
她将容昭的脉相与病症细细道来,老大夫越听眉心越紧。
李玉棠说完见他思索地认真,便也未多加打扰,许久之后那老大夫才叹了口气:“这病症属实奇异。”
他看向李玉棠:“子不语怪力乱神,依老朽之见,你这位朋友倒不像病了,反而像冲撞了什么。”
李玉棠一时未曾听明白:“冲撞了什么?”
“就像孩子幼时容易起热一般,”老大夫站起身,续了杯茶水接着道:“乡里的老人都说孩子的眼睛干净,能瞧见脏东西,便也容易被这些东西缠上,与你那位朋友的病症倒是有些像。”
李玉棠不信这些,见老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能作罢。
她返回后院取了许多本医书,抱在怀中打算出门。
前院之中,掌柜的和那老大夫正在闲聊,李玉棠本未曾在意,可耳边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虞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