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下那两个还在抱着互啃,似乎没玩没了了。
在场的几乎都是小姑娘丫头,当即就有好些红了脸,转过了脑袋,有些胆子大的,会悄悄的从指缝里偷看。
而这里最为大胆的,应当属月娘了,北地民风本就比较开放,而她又不是那种不经世事的小姑娘,自然不会如那些丫头片子们一般涨红了脸。
只是心中不免感慨。
将手中瓜子仁塞到一旁一丫头手中,双眸中露出些许落寞,提了裙摆便上了楼,推开自己的门便走了进去。
直奔铺着宣纸的书桌,挑出一支笔,磨了墨,拿着笔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提笔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提笔在宣纸上书写了起来。
待墨迹吹干,她才在落款处摁上自己的私章。
这封信,是要寄给远在边疆的那人。
以往,都是他来了信,自己再回信,无非就是一些问候和多注意,字里行间都没透漏出感情。
直到今天看到康彦良和金瑶,月娘想…他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而自己这里也不太平。
在这样的年岁里,很多分一分开,便是一辈子。
而她不想到死那人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大着胆子写下那些情话,既然你不主动,那便让她来主动吧!
宫中,太学。
胥老爷子捧着书本在上面讲解,而下面几个调皮捣蛋的坐不住,早就私下做起了小动作。
而那胥老爷子显然是都看到了,只是没点破而已。
嘴角微抿,都说老人隔代亲,如今又是曾孙曾孙女儿,他哪里舍得责罚。
花白了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把山羊胡,眉宇间却带着一些老小孩的趣味。
只有苏言最是安静的坐着,安静的听着,虽然他有事也会出神,并不是上面的老爷子讲的无趣,而是正是午时,谁能不犯困?
“言儿…言儿…拿着…”
皮猴子小哲儿也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水果儿,用袖子擦了擦,两只小眼睛悄悄瞄了瞄讲台上的胥老爷子,将一个果子递给明显正在打瞌睡的苏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