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殿下不是说要报恩吗,属下看您对沧澜的事情挺关心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宋惊云摆弄桌面上的茶具,也不泡茶,神色很淡,“报恩?报恩不过托词而已,他们想要个理由,我就给他们理由。至于要不要在宋明渊后方搞出点动作,缓解玉门关之危一事……”
“不用。”
他说得无比随意,“叶墨尘醒了,沧澜的事情我插手他们会不安,再说了沧澜军不是废物,失利只是暂时的,等他们习惯了冬天的严寒,这场战斗输赢也未可知。”
比起这些,他更关注另外一件事。
“叶墨尘回朝后,那些朝臣如何处置了。”
“听说是被沧澜帝杀了,殿下,沧澜帝一回来就杀了明德殿内三分之一的人,又逢战事,会不会太儿戏了?”
选举合适的官员填补空缺,还得等到明年开春的科考呢。
“不会。”宋惊云把玩手里的茶盏,茶杯上有一幅蝴蝶图案,他觉得很好看,观察了好半天才继续开口。
“叛主的废物,留着他碍眼吗,这种人死了多少都不必觉得可惜,朝堂的换血会给以后一个清平盛世,以叶墨尘之能,再有方文海等人辅佐,朝堂上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叶墨尘的威慑力,光坐在龙椅上面什么也不做,底下的人都不敢放肆半分。
霍朝想起来了叶墨尘的行事作风,很难不赞同,“沧澜帝遇事果决,不拖泥带水,的确令人钦佩。”
他就没有见过比他还会当皇帝的人了。
“但是殿下,后人评说,他的风评肯定会不好呀。”为君者有哪个不想名留青史。
“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千百年后,谁还知道现在的真相,他的这份魄力,我很钦佩,平心而论,我做不到他这样。”
他在乎外人的看法,特别是她的看法。
要是她知道自己杀了那么多人,以后还会接自己的国书吗?
“今天晚上的计划我就不露面了,你带领血饮卫自行解决吧。”
要是她追究起来,他就把责任全推到霍朝身上,属下不就是给主上背锅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