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你开始吧,孤没有耐心,你干脆一点。”
那个被点到名字的官员都要哭了,现在恨透了自己这张不会说话的嘴,特别想要把它缝起来。
不管他心中怎样抗拒,终究还是抵挡不了叶景琛的强横。
很快他的手腕就被太医强行握住,放在软枕上号脉。
太医虽然不懂朝堂上的争端,但还是有一说一,绝不徇私。
“回太子殿下,这位大人从脉象上来看,并没有病症,身体很健康。”
轰——
那名官员大脑一片空白,像是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死期,立马跪在地上给叶景琛磕头,“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饶命啊,微臣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那人似乎没想到叶景琛会这样问,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不敢再欺瞒殿下。”
“还有呢。”
还有??
“微臣……微臣没有来迎接太子殿下回朝。”
“废物,拖下去!!”
拖下去代表什么,大家都清楚,那个人吓破了胆,跪在地上不肯走,“殿下,殿下明鉴啊,微臣不是有意想要怠慢您的,实在是不清楚啊。”
“不清楚。”叶景琛冷笑,伸手就把他头顶上的乌纱帽摘了,“你不清楚什么?”
“不清楚殿下驾到,有失远迎,是臣之过。”
“你没机会了,下一个。”
那人还想再嚷嚷,结果叶景琛一抬手,就有人把他的下巴给卸了,强行拖了下去。
“哼,自己错哪了都不知道,还好意思求孤饶你一命,下一个。”
下一个被点到名字的人,瑟瑟发抖被太医号完了脉,结果还是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病状。
“你说,只有一次机会。”
“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