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简单的讲述了一遍大船上的经过。
赵管家看向白猪,原地转了一圈,举起大掌,发了几下狠,最终没有落下去。
白猪呆萌的看着面前的坏老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白猪,你等着王爷回来扒你的皮吧!”赵管家的吐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白猪眼睛里露出惊恐,把脑袋钻进暗一的腋下。心里腹诽,王妃被雷劈关自己什么事!
“赵管家,暗一愿意受罚!”暗一一副鹌鹑样。
“罚你顶个屁用,去给王爷送信!”
“信上怎么说?”
“愚蠢,实话实说呗,王妃都这样了!”杜尚书面色暗沉,一脸惆怅往轩澈殿走。自己刚过几天安宁日子,这又捅出这么大的一个篓子,看来晚上又要失眠了。
两天后。
乌县。
赌坊。
战王张开双臂,等着夕月伺候。自从这次手术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毛病又犯了。
夕月也不跟他计较,就这几天。拿起金色腰带环住他的腰,熟练的系上。
“王爷,应该换个腰带,不能老扎这一条。”
“月儿,你真不跟本王回去吗?”战王眼神里满是期许。
“王爷说过给月儿自由的。”夕月一脸的正色,继续摆弄腰带。
战王满脸的失望。“那本王回京后,你尽量少出门,呆在五个孩子身边。”
夕月拉平战王腰间的褶皱。
“王爷放心,独孤武再出现,月儿弄死他。”
“不要让他脏了月儿的手。他必须要死在本王手里。”战王眼里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