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主要的目的还是采访老鼠大仙的新闻。
“等到巩家派人来,看你怎么办。”丁美琪看着秦盛离去的方向,恨恨说道。
她是赣省有名的美女主持人和记者,也是一众富少才俊追求的对象,但秦盛对她却根本不看一眼。
一开始她还以为对方是和那些男人一样,明明对她有意思却装比欲擒故纵。
不过现在看来,是真的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让她很是感到挫败。
同时又是愤愤不平。
秦盛其实根本没把这小事放在心上。
他主要是要等着处理这个老鼠精的事,否则也不会在这里耽误这几天。
当然,在这里也并不耽误他修炼。
在等待村民给老鼠精上供的日期里,他一般都是闭门不出,盘坐入定修炼。
一连过了好几天。
“真是个怪人。”丁美琪望着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道。
一连几天她都没看见秦盛出门。
然后她和何老板打听,对方也推说不知,并且警告她不要去打听秦先生的事情。
“这人有这么神吗?”她不服气的自语道。
“对了,这过了好几天了,怎么巩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合常理啊。”
巩家在赣省可是手眼通天,无论是政界商场还是地下世界,那势力都雄厚的很,说一不二。
谁要是惹到了巩家,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再能打,不就是个武者吗?”丁美琪这时候也猜出秦盛是武者。
可是上一个惹到巩家的武者,据说还能一掌把一大块花岗岩劈碎的那种武者,尸体某天被发现在野外阴沟里。
所以,她根本不觉得巩家会怕一个武者。
就在这时。
产业园大门外,响起一个老者的声音。
“请问,秦先生在吗?”
“老朽巩义新,特来拜见。”
巩义新?丁美琪一听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