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钟离渊完全不把钟离羽放在眼里,摇头惋惜道:“可惜皇叔,一心为了北执,驻守巽州多年,如今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钟离羽实在忍无可忍,指着钟离渊大声道:“钟离渊,你是不把朕放在眼里,皇叔还在,你就在这里胡言乱语。”
韩月婷在一旁看着,并未出声,她一直不曾把二皇子钟离渊放在心上,无非是因为二皇子母妃不过是祁东一个不受宠的小公主,嫁入北执,在生二皇子时难产去世,都已经二十多年了。
祁东与北执交好,先皇在世时,还会偶尔提起,可如今先皇不在,谁还会记得一个死人。
恐怕连她自己的家人都不记得了吧。
钟离渊之所以阴郁,沉默寡言,先皇不喜,大多原因也是因为幼时失母,在这后宫中,无依无靠,能长大已经算是万幸。
“依臣弟看,皇上心里怕不那么想。”钟离渊直言道。
钟离羽怒火中烧,韩月婷起身,看向钟离渊,好声好气道:“渊儿,不可放肆,你皇兄自有定夺,你贵为皇子,要注意皇家礼仪,况且渊儿一向不爱管这些事,怎么今日如此反常,关心起你皇叔来了。”
韩月婷不愧是稳坐后宫之主的人,一句话让钟离渊收敛了表情。
钟离渊笑看着韩月婷,只是那笑不达眼,像是毒舌一般,“太后娘娘说得是,渊儿失言,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甩袖而去。
钟离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怒不可遏,“这钟离渊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他以为朕不敢动他。”
韩月婷语气淡淡,“皇儿,你还是如此沉不住气。”
钟离羽被韩月婷如此说,心里更加不悦,不过他也不敢对韩月婷发火,“母后。”
韩月婷没看他,而是看着殿外,“皇儿,你还听不出来,他是来挑拨离间刺激你的。”
钟离羽回想刚才的话,又听韩月婷道:“倒是忽略了这二皇子。”像是喃喃自语。
“皇儿,母后便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