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果奔,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是就事论事!”朱星文没好气道,“关于金刚经手抄本的事,我最清楚,他纯粹就是狗屎运!因为当时事主是找我卖的,我惭愧没瞧出门道,但至少过了手!可林阳看都没看,就直接收了!明明是撞了好运,却在吹牛比有实力!”
“而且,大家应该都知道,林阳他爹前段时间的事!花光四千万老本,买了一批赝品官窑瓷器,亏得裤衩都没了,人还想不开走了,这不是笑话吗!”
“没错,林家的事,众所周知,只是大家都不想提!”钱金宝闻言,跟着说道,“既然这位小兄弟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林阳他老子走眼的就是瓷器,现在让他儿子来品鉴瓷器,这不是闹笑话吗?”
“所以齐老,杨小姐,不是我们不给后生小辈机会,实在是他没这个能耐!”
“让他品鉴,坏了规矩,传出去也丢人现眼……”
显而易见,朱星文就是来恶心人的。
而钱金宝,纯粹就是想羞辱林阳!
杨如画欲言又止,却又找不到理由。
毕竟把柄在人家嘴里,而且林阳凭区区一件手抄本,也不足以证明什么。
齐老也是皱了皱眉,没有吭声!
“呵呵,既然话都摆到台面上了,就开门见山吧!钱老板,你不就是因为曾经在我爸那里丢了几次面子,想羞辱我吗?行,我满足你!”林阳冷笑一声,“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跟你赌?拉低我的身份!”钱金宝不屑一顾,但接着话锋一转,“不过,看你这么想表现自己,我身为长辈,没理由不给你机会!你要赌什么?”
“我若能辨清这尊青釉双口花瓶, 你摘了你藏宝堂的金字招牌,如何!”林阳掷地有声。
嘶!
众人闻言,都吃惊不小。
拆招牌,那可等于毁掉以往所有的成绩!
这赌注,真够大的!
“什么?”钱金宝眼皮一跳,怒道,“林阳,你还真是够歹毒啊,竟想拆我的金字招牌!”
“不敢?”
“笑话,有什么不敢?我藏宝堂十年的金字招牌,是你能拆的吗?你要是辨不清怎么说?”
“随你处置!”林阳丝毫不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