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笑道:“这次的事情,我还一直没跟你说呢。古墓的消息已经推测出来了。那个古墓,应当是宋代邵晔,任穗城知州,右谏议大夫,官拜从四品,算是个大官了。那个古墓,就是邵晔的墓穴。”
穗城知州,差不多就相当于今日地级市的市长。但其地位又比后者要高出一些。
陈友好疑惑道:“这个邵晔应该不是穗城人吧?他怎么会葬在穗城?”
异地为官的惯例,自西汉起,东汉彻底推广。自此之后,历代历朝的统治者皆循此例,宋朝也不例外。
陈友好对邵晔不太了解,但既然得知邵晔为穗城知州,那他的墓就不该在穗城。要知道古人落地归根的思想极重,而邵晔既然官拜四品,位高权重。去世之后,应该也不存在什么因为距离遥远,尸体难以迁运,然后草草落地下葬的问题。
“这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这事,还得去穗城考察之后才能清楚。”唐老笑道:“将古时不记于典籍的一些事情一一发掘出来,也是考古的一大乐趣啊。”
之后两人聊了些古玩与家常,陈友好问及先前跟在唐老身边的那两个年轻人时。唐老也只是苦笑
“是渭河大学的两个研究生。他们的一个学院领导听说我要去穗城,所以拐了好几条门路找到我,让我带几个学生、我被烦得实在是没办法,只能答应带两个一路去了。其实不是自己的学生,带着最麻烦了,有些事情说不好、骂不得。要不是我人在渭城,还真懒得搭理这破事。”
陈友好闻言笑道:“哈哈,放心唐老。我就没这毛病,你要看不顺眼了,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绝无意见。”
“你少跟我来这套!”唐老笑骂道。
渭城与穗城相距较远。即便是坐高铁,时间也不短。
众人抵达穗城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多。
刚一出站,便见一个身材高壮,鬓角发白,大概四五十岁的男子迎面走了过来,朝着唐老握手道:“唐老,盼星星盼月亮,可总算是把您给盼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