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享有什么样的教育资源,就不用提了。
就算是熏,那也能熏陶出来了吧,
如今却惨败茫崖书院。
实在是丢人。
国子监和弘文馆是大唐顶尖的两个学院,并且已经成立多年。
每年都会为朝廷输送大量的人才,而如今,却是连一个成立仅仅一年的茫崖书院都比不过。
两个学员加起来才顶人家一个。
这次世家是彻底丢尽了脸。
他们赖以生存的学识学问,已经被寒门书院打败。
从今往后,怕是再难抬头了。
封德彝更是不可置信,但心中念头越发沉重。
茫崖书院的出现,已经严重妨碍了世家子弟的生存空间。
若是不加以打压。
假以时日,必将成为祸患。
秦牧闻言也是挑了挑眉,其实他也没怎么关注这些东西。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他很少过问茫崖学院学子们的学习情况。
却没想到居然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确实没让他牺牲的父亲们失望。
春闱一事已定。
此次早朝也算是有了结果,很快众人便散去了。
是夜,月上枝头。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偷偷摸摸的来到了秦牧府上。
此人正是吏部尚书,长孙无忌。
秦牧看到长孙无忌时有些惊讶。
长孙无忌深夜造访还是头一次。
“舅舅,您这是?”秦牧看到身着便服的长孙无忌问道。
长孙无忌没有言语,连忙拉着秦牧去了书房,并将院中其他下人,全部驱散。
并吩咐,薛仁贵留下守门。
秦牧见眉头微蹙,不禁好奇问道:“舅舅,您这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怎么如此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