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许山说完这些后,众人无不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大夏四大门阀,乔家的产业,已变向的交给了皇室。
其他两家,如今也都壮士断腕。
如今,只剩下了豫州司马世家了。
“臣,安平侯,代豫州司马家,愿举全族之力,拱卫南方重隘。”
“同时,愿把手中的铁矿、食盐、粮食等涉及到民生、战备的产业经营权,上交给朝堂。”
“并且……”
“力荐‘推恩令’全国实施!”
当安平侯,在此刻也表态之后,夏羽的脸上,呈现出了久违的激动之色。
她比谁都清楚,今日许山的张扬跋扈,实则是以牺牲自己的清誉、四面树敌为代价,让大夏减负的同时,更为她夏羽,谋得了足够的政治.筹码及资本。
这一点,摄政王也看在眼里,记在了心中。
“关键时刻,还是义父挺我。”
“爱你呦,比心!”
“滚!”
“本候要是不表态,那岂不是就如同徐洪山之流,乃大夏跗骨之蛆?”
“哈哈。”
待到安平侯,说完这些后,讲堂内一片哄笑声。
整个现场,也唯有他说此话,无人敢悖逆和觉得造次。
当然,他更用实际行动力挺许山。
被带走的一刹那,徐洪山知道……
自己很难再走出宗人府了。
“来,来……”
“刚刚被你个兔崽子插科打诨的掠过去了。”
“告诉本侯,你是怎么突破九曲十八弯的?”
不仅仅是他安平侯,哥舒翰及众将领、学员们,乃至迟迟没有离场的夏羽、摄政王,也都在等着这个答案。
“很简单!”
“陆地走不通、水上损失太大……”
“那我们就从天上吗!”
“天上?”听到这,众人无比震惊。
“哥老将军,还记得崤函山道那一役吗?”
“自然记得,郡公宛如天兵下凡般带兵出现在了断崖之上,通过轰天雷,对我们进行狂轰滥炸。”
“等等,你是说……”
“手握轰天雷、石漆的飞行军,足以让梁山水寨成为人间地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