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太后没问?”
“最近一段时间,太后身体抱恙,连慈宁宫都未出,更是闭宫谢客。”
“就连刚刚摄政王妃入宫请安,太后都没见。”
“反倒是乔贵人一行,堵住了摄政王妃!应该是得到了什么允诺,在后宫折腾着呢!”
待到苏培盛说完这些后,许山点了点头道:“行,本候这就过去看看。”
听到林若芸最近的状态奇差,内心极具负罪感的许大官人,直抵慈宁宫。
“许,许侯爷!”
“小,小的跟侯爷请安。”
“侯爷。”
刚到慈宁宫,下人们如同见了亲人般喜极而泣。
最近太后喜怒无常,弄的他们都枕戈待旦。
“太后呢?”
“回,回侯爷的话,自打太后连下三道懿旨,侯爷未归后……”
“太后,这个时候就把自己关在长乐殿,不停的跳着之前为侯爷所跳的那支舞。”
“老奴,实在是怕……”
老泪纵横的容嬷嬷,没把话说完,许山便大步流星的朝着长乐殿冲了过去。
“北国有佳人,轻盈惊鸿舞。”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越艳罢前溪,若芸停红纻。”
……
都未推开殿门,许山便依稀听到了林若芸,哼唱这首词的曲调。
‘吱吱!’
翩翩起舞的林若芸,听到了身后的开门声后,瞬间停滞在了下来。
“本宫,不是说了吗?”
“任何人都不见!”
待其话说完,一道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乍然响彻在耳边。
“本候也不见?”
‘唰!’
长袖起舞的她,甩臂转身。
在迎上许山的笑容时,又立刻转头。
但此刻的她,却早已泪眼婆娑。
“原来是许县候,许半天啊!”
“公务这么繁忙,怎,怎么有时间莅临慈宁宫,来探望人老珠黄的本宫了。”
违心说这话时,林若芸的声线都在哽咽。
身背,更是忍俊不住的颤抖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