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酒道:“前提是,苏越对这铃铛做了什么,也可以说对卫清缨做了什么。”
周献在她身边坐下,帮她捋着顺序,“如你最初所想,那阵以清缨为阵眼,而清缨的冤魂在这铃铛之中,而铃铛是她给你的,所以那阵是为你。”
殷问酒若有所思的继续点头。
周献继续道:“她骗周昊是为他拦卫府满门冤魂,那么换而言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卫府满门冤魂以清缨的阵眼为聚,实则……”
殷问酒接话道:“实则,为养她这一怨魂。”
周献:“对,据你所说,咒怨尚且如此难成,怨魂更是闻所未闻,想必不易。”
殷问酒突然问:“梁崔日出发了?”
周献:“是啊,不是昨日给你送的消息。”
梁崔日或许比她对阵法的了解更多,这件事还没与他细细聊过。
殷问酒的神色明显发躁,周献伸手顺着她的长发道:“总归现在身体好转,是好事,不着急。”
殷问酒“嗯”了一声,顺势往他肩上一倒,“困了。”
周献轻笑,抄起她的腿弯把人拦腰抱起。
她小小一只窝在他颈窝喘气,呼吸洒过,痒痒的。
“太瘦了,饭要多吃些。”
她“唔”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魂魄不全,对食物提不起兴趣。”
鲜少有东西能让她多动几筷子,吃完一碗米饭都费力的很。
王府请来的北方厨子,也不过吃了三五顿的新鲜劲。
周献闻言哼笑,“大小姐这是嘴巴刁,都怨给魂魄,魂魄也冤的很。”
她埋头在他颈边咯咯的笑,“要沐浴。”
周献:“出门前不是洗过了吗?”
殷问酒:“出了门,便还要洗。”
周献抱着人转了个弯,“大小姐真是讲究。”
浴桶中放好水,他还是忧心的加了药包。
药草香蔓延开来,殷问酒突然又想起来问:“立后一事,宫里可有消息传来?”
周献探好水温,“没有消息,自己脱还是我代劳?”
她面上挂笑,微微张开手,压根不忍他故意逗她,“你来。”
夜行衣贴身的很,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纤腰。
“乐意至极。”
周献说着便伸手为她解腰带。
殷问酒忍。
腰带解开,外衣松散,他拨开一边肩膀,露出里衣来。
殷问酒还是一副被人侍候的镇定模样。
上次,是醉酒,意识模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