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区医院的手术经常忙到半夜,所以在这里形成了很奇怪的一种情况,凌晨四点之后,伤员安静下来,大夫们处理完病号,医院才安静下来。而在特护区,这里安静下来的时间要早一点。
月亮悄悄地躲进云层之中,东方的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这是一个人一天中睡得最沉的时候,几声鹧鸪的叫声不合时宜的打破了黎明的沉寂,很快院子里出现了十几个伤员。
他们都是轻伤,久经沙场的老兵这些伤不耽误做出战术动作,看得出来,这些战士的身体素质很好,轻伤之下做出的战术动作规范、标准,三米高的围墙,几个人相互配合就轻轻松松的翻了过来。
院子最边缘的房间就是李云龙和王承柱的特护病房,所有的人都知道,这野战区医院内最高领导,大名鼎鼎的执剑者部队的指挥者就在这里养伤。
一名伤员用匕首轻轻地撬开房门,接着身后十几个“伤员”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李云龙和王承柱所在的特护病房上棉被手枪打成了筛子网,子弹不停歇的射向病床,两床棉被居然炙热的子弹点燃,棉被着起了火。
谢尔巴科娃今天晚上一直没有睡好,他听到有人从院子里跳了进来,接着她就探出了脑袋,没想到刚好看到这些伤员撬开王承柱病房的门冲进去行凶。
“柱子哥!”谢尔巴科娃不顾病房里的枪声就冲过去,路上她的鞋子都跑掉了,可是还没冲到门口他就被一个门外的伤员给拦住了。
粗壮的胳膊卡住了谢尔巴科娃的脖颈,手枪已经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院子里的伤员都是敌人的特务伪装进来的,他们不惜以轻伤伪装,目的就是刺杀李云龙和王承柱,这两个人也是执剑者的话事人,为了这次刺杀,敌人不惜违反公约,袭击医院。
特护病房内所有的医生和伤员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醒了,大家都是战士,只要身体允许的就在第一时间冲了出来,可惜,有几个出来的早的被这些特务们给当成了人质。
医院警卫端着枪将特务包围在中央,十几个特务劫持了三个营长和谢尔巴科娃在在院子中央站成一个圈,越来越多的人闻声赶了过来,其中就有田雨和罗主任。
“里面什么情况,得手了没!”一个特务操着生硬的汉语对李云龙的病房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