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这两个手段,君临总觉得这次破境有些得不偿失。他就像是长大了身躯的幼虎,却被人拔了两颗獠牙。
“想要变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君临在心中自语,眼下应该由他守护的小七已经成圣,自己的进步在她的面前不值一提。
星辰塔里他战了那么多人,最终依仗的还是土灵旗的威力。
若说单打独斗,破境之后他还未必是玄烈顾迟伤的对手,更罔论穆天鸣这个半真半假的圣人,还有那怎么也看不出极限在哪里的慧空。
这几个人,一个都没死。君临虽然当时有想过让苏洵的剑刺穿他们胸口,可是当时的他已经经不起任何变动,不敢去激怒这些人背后的势力。
“还有那几个妖孽…还在天境之时就比圣人还要彪悍。若是等他们破了境之后,恐怕真的只有像定海师兄那样的妖孽才能和他们一较高下。”
想起那几人,君临就觉得有一种挫败感。南宫弱有万蛊神像,龙魅有无敌肉身。而那穆天清一纸天书的玄妙他也曾留意过,风轻胤神术龙血也足以让人惊叹。
这些人,包括已经不知在何处的沈牧尘还有他的敌人慧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道意。小七六道虚影亦是强大,而他君临却什么都没有。
一路上他用玄清之气借势,用苏洵剑意开路。抛下这些,就只剩下混元鼎中天赐冰火,和他手中的那一杆神枪。
不论是明面还是底牌,他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强大招式,可以用来面对各种敌人和险境。
“自创功法?”君临觉得自己必须做点改变,他想拥有从自己骨子里诞生的绝学。就像是萧无剑那般,即便是面对苏洵的剑也坚持走一条自己的道。
有如此心志和决心,才配得上称为真正的强者。若一味投机取巧,恐怕迟早会被敌人踩在脚下。
“可是…究竟从哪里坐起?”君临虽然有了念头,却是根本没有一点头绪。沈牧尘曾告诉过他,为了练这一套拳,天道楼二弟子曾二十年如一日的晨练,同时保持了着七千多个日夜里几乎没有断过规律的作息。
感天地,知天地,最后同于天地。便是以沈牧尘的天资和毅力,也用了二十年才将牧尘拳练到大成。
由此可见,想要能有绝学亲道,需要付出多少坚信。
“若非日积月累,时时参悟,便要像慧空那般有着一念灵光。这一条路,我的时间不多…可是第二条,却也是机缘难求…”
君临看着自己经脉中流淌的灵力,论其纯厚并不亚于同境中的任何人。只是如何才能像那些妖孽一般将其运用,却是个大难题。
他凝视体内的青莲,那颗种子还是如往日那般平静。从混元鼎中吸纳天启至今,它似乎没有一点的成长,也不知道究竟在等待什么样的力量。
君临为此发愁,可忽然间却看到那黑色的青莲种子似乎有些异样。
“那是什么?”
君临将神念探去,这才发现青莲种上突起了黑色的一角,因为和青莲种本身同色,他最初之时竟也没看出来。
此时神念将视野拉近,他跳动的心脏忽然一顿,随后感觉凉意有些透体。
那黑色种子突起的部分,并不是青莲种原本样子。而是一跟黑色的新苗,尚未吐出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