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东西也以玉简居多,王寒只是神识大概一扫,便看出都是一些鬼修之类的功法灵决,这些对他而言并无用处。
在收拾了一番之后,王寒的眼眸被地上的一枚令牌吸引了,伸手拿起令牌翻动来看,便发现令牌一面写着阴鬼宗,一面写着千鬼。
“阴鬼宗千鬼”王寒喃喃自语,当初便听到黑袍人自称千鬼上人,原来那人事阴鬼宗之人。
当下不禁剑眉一皱,那青木也是阴鬼宗人,眼下又冒出一个千鬼,不知两者之间是否有联系。
思负了片刻之后,王寒便将令牌收了起来,此事也就先放在一旁,好在黑袍人已死,就算阴鬼宗有其他手段查勘,只怕也不是短时间就能查到他的头上。
到时候相必他已经突破凝晶,也不足为惧。
早在青木追杀他之时,他便对此宗有了警惕,多杀了黑袍人,也起不到半点波澜,想到青木,王寒眼中杀机涌现。
剩下的东西能看的也就那把黑色弯刀,那把弯刀虽然不错。但是是是魔器,他也是很不耐用,也是打算留作以后处理了。
除此之外就再没有让他看重之物,随手将下方的瓶瓶罐罐等收拾了之后,王寒才算是恢复了平静。
此事算是过去了,下面该忙他的事情了。
目光微闪之间,王寒已经长身而起,他先是来到大厅中的石桌前,把在坊市之中的灵草调制成养魂液。
大鼎之中的金色虫卵在吸收了上次的养魂液之后,又经过一年多的蛰伏,现在生命体征已经很是强劲,整个虫卵表面金光更盛。
他对卵内的小生命颇为期待,再度调制养魂液,也是干劲十足。
不过就算是这样,王寒也是整整忙活了大半天,直到把金色虫卵放入到养魂液之中,才总算是松了一口大气。
这才感觉到浑身一股疲倦之意袭来,连番来的心神耗费,他也是心力交瘁,如今再也忍耐不住,拖着疲惫的身躯,王寒直接把身子往石床上一抛,不多久,就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他睡得很不安稳,恍惚之间,他梦到了母亲,也梦到了王府,只是不知为何,王府到处白布裹粱,就连整个庆央城俱都是如此。
梦中他的眼泪不住的流淌,怎么也止不住,在王府中却怎么也听不到别人的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最终,王寒是被梦境惊醒,醒来之后,顾不得整理衣冠,下意识的就大步来到洞府之外。
出了洞府才突然知道自己在斜阳山脉,离沙石国根何止千里之距,最起码现在不能回去,默默的来到山巅,王寒目光直视西南方向,好似要穿越无尽的虚空一般,
山巅多风,狂风吹来,王寒一凉,才感觉到额间已经满是冷汗,不过他犹不自觉,静静的一个人伫立山顶,任凭狂风拂面,衣袍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