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百草园,两人只是略打声招呼便分开了。王寒刚走进院门,一抬眼,便见马师兄正在田间来回的查看。
两人对眼一望,马师兄习惯性的摸了摸脑门,走了过来。来到近前,看到王寒一身狼狈的样子。
马师兄也不惊讶,只是一脸关切道“师弟没事吧?”
王寒看着马师兄一脸的担忧。
当下也不由露出一丝苦笑道:“多谢师兄关心,没有大碍。”
马师兄也没问怎么回事,拉着王寒便朝自己的屋舍走了过去。
两人的房舍倒是离自己的房舍不远,中间仅仅相隔一片田地,田地中间有一排排绿柳,绿柳中间仅仅只有一排小路堪堪通过。
马师兄的住处与王寒的房间倒也区别不大。
略有些不同的是。
房子里屋的窗帘屋隐约透过帘子多了一个小鼎。
马师兄拉着王寒来到圆桌前坐下。
伸手入怀就从中拿出一叠膏药递给王寒道“这是本院的紫金膏,贴在痛处,一日便好。”
王寒连忙推辞道“师弟惭愧,初来此地便受师兄照料,如今哪能敢受师兄之物。”
马师兄脸上出现一丝愠色“师弟莫要如此,你我相识便是一场缘分,哪里分得那样清楚,话说这紫金膏也不是什么罕见之物,师弟若不收下,便是看你师兄不起。”
王寒看到马师兄一脸的正色,也只要称谢收下。
这时马师兄才脸色一喜,不过随机又叹了口气道“今日早晨我本想提醒一下师弟,每次新人进门,有些师兄就喜欢欺负新人,也算是惯例。
师弟只需努力修行便是,对那些无需理会。”
他这才想到今早马师兄奇怪的话语,当下心中一暖。
不过随机又疑惑道“难道宗门便对此事不管不问吗?”
马师兄双手往圆桌上一放,轻声道:“我修道之人正是逆天行事,院主及各大执事也是不想新人来到这里太过娇惯,也算是给新进弟子一点教训吧”
看到王寒一脸的忧色,马师兄也赛然一笑道,
“师弟切勿多虑,本门严禁门人手足相残,所以这兵刃倒也不用使用,执事拳脚上新人不免吃些苦头。”
他这才有些恍然。
马师兄也只是一点即过。
话锋一转道“当然这些事情门中弟子也都有分寸,事情也均都不过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