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求之事,对王上来说或许有些困难,王上可否先答应我?”古溪脸色郑重的道。
明湘王有些不耐烦,道:“是什么事,你尽管说吧。是不是关于你的弟子秋慈的事,刚才本王也听说过了,本王答应你,以后不找他麻烦便是。”
人群后面的秋慈闻言,不由得大喜,正要大笑着排众而出,上去亲自拜谢明湘王。
这时,却听古溪摇头道:“王上错了,老夫所求并非此事。”
秋慈一听,人不由僵在了原地,刚出口的笑声立即被他咽了回去,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又听古溪继续道:“老夫那逆徒骄横跋扈,罪有应得,王上要是惩戒他,这是理所应当之事。”
“这……”明湘王皱了皱,明显有些意外,问道:“既然如此,古溪丹师你且说说,究竟是何事竟能让得古溪丹师开金口。”
明湘王也很好奇,他可是知道古溪的脾气。
此人不爱财,不爱女人,也不爱权利,只一心研究他的丹道,这种人最难控制,不开口求人还好,一开口必定是大事。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说了吧。”古溪这一次没有自称“老夫”,而是自称“在下”,足见他对此事之关切,接着道:“在下想求,王上放了萧军和陈缘。”
“什么!”
“什么?
“什么!?”
三个惊呼同时响起,一声来自明湘王,一声来自王子麟,另一声则来自躲在人群后面的秋慈。
“古溪,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湘王脸色一沉。
王子麟也十分诧异的看着古溪,万料不到古溪所求之事竟是这个。
“你知不知道,我麟儿的这条腿,就是被萧军打断的,你又知不知道,我麟儿就是被他杀的?此人与我不共戴天,你竟然……放肆!当真放肆!”明湘王眼睛中冒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