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猛的推开了我,“还是算了,不抱你了,七七,你家那位醋劲太大了,连我的醋都吃,我又不能睡了你,七七,你哄哄他吧。”
“……”我还是给杀少打电话,让杀少过来接我们去医院了。
杀少的速度非常快,送我们去医院的速度也快。
在车上他很惊讶的问我们,“不是吧不是吧,你们两居然在那个咖啡店里面?看新闻了,那压了百多个人啊,只救了十多个人出来,其余的都遇难了,然后有两个人失踪怎么都找不到人,原来是你们两啊,你们两居然逃出生天了,也太神奇了,还是有人罩着好啊。
姐姐,让你那个蛇大人照顾照顾着我吧,求罩啊,姐姐。
蛇大人呢?蛇蛇呢,蛇呢?
多酷的蛇啊,”
“嗯嗯呢,”二丫伤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忘记点头。
“嗯……”我也开始想李沉渊了,他甩着尾巴就把我给救了,那尾巴是真的酷啊,摸起来手感也很好,而且还时常卷上我的腰,感觉被电了下似的,不能想,光是想到他的名字都觉得少儿不宜,浑身酥软!
“太酷了太酷了,光是想想都觉得太酷了,我要是个女的我都要爱上那条蛇了,”杀少开着车还在那里嗷嗷叫,“姐姐,蛇蛇什么时候出来玩啊,我想跟蛇玩。”
“……”我看着那杀少啥也没有说。
“嗯嗯,我也想想摸摸蛇的尾巴,”二丫又哼哼了。
“赶紧去医院治疗吧,”我看着他们两催了一声,那个蛇有那么让他们两着迷吗?
不禁又想起了李沉渊。
红衣墨发往那一躺就是一整个古色古香的美男子,气质那么绝,仿如神明降临。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眼睛像深渊里的蛊像冬日里的雾像黑夜里明灭的星火勾着人的欲,他的眼睛真的好有侵略性,好蛊好欲,尤其是在看我的时候,像是要把我给吃了。
他的手指骨节也特别的好看,跟那竹子似的一节一节的,很是修长骨感,而且他手往腰上一搭就解了那腰封,宽松的袍子显得他胸怀宽阔。
整个人都特别的阔气大方,尤其是给我转账的时候,一个亿啊!
此时站在医院里一点都不慌,因为卡里有钱。
以前当文员的时候,有点病都不敢来医院,因为一来就是抽血拍片,一套下来上千在加上拿药,一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
每次都是自己在药店里买点药吃了就熬过去了。
这一次啊,可以这么轻松的站在医院里给二丫出药医费,也是拖了李沉渊的福啊。
是他给了我钱,钱就是人的底气。
“姐姐,”杀少坐在了我的旁边,撞了我的肩膀一下,“二丫不会有事情的,你别太担心,你跟我讲讲,你们在咖啡店的具体事情呗,”
“本来跟二丫好好的喝着咖啡聊着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房子就塌了,我们两都被埋了,是李沉渊来救了我们。”
“太爽了,想亲眼在现场看看你们被蛇救的,”杀少一副羡慕的样子,“姐姐,什么时候把蛇带出来我们看看啊,”
“蛇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了,摸一次一百万,我找几个富豪朋友”
“……”
“分钱啊,姐姐,”
“……”
“一个晚上能赚几个亿,”
“……”
“姐姐,你不心动吗?”
“我问问看……”怎么能,不心动呢。
“那实在是太好了,”杀少又开心起来,“对了,我们店那个BOSS又回来了,你不是说是泥人被灭了吗?”
“嗯?”
“就是烫了个卷发,还是戴个金丝边眼镜,然后有事没事咬指甲,和李沉渊一模一样的,那泥人又活了?”
“嗯???”我一脸震惊的看着杀少,怎么可能呢,我亲眼看着泥人被李沉渊给灭了。“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姐姐,你好久没有来了,不知道。我们店终极BOSS又回来了,烫了卷发,以前不是大背头吗?现在是到肩膀这里的小卷发,卧草,我一个男的看了都爱,店里好多老板想问问他有没有价,”杀少说着还在肩膀处比了比,“那病娇样,看得人很欲,就想把他摁倒,你知道吗?姐姐,是不是你那个蛇蛇回来了?”
“嗯,有可能,”我连忙点头,这个解释能说得通,“李沉渊不喜欢咬指甲,他从来不咬指甲——”
“那泥人没有被灭?不是李沉渊?到底有几个李沉渊啊,”杀少都要糊涂了,“但还是觉得很酷哎,姐姐,找时间去看看!”
“现在就去,”反正二丫有医院的护士照顾,我对他们店里的大BOSS更感兴趣一点,又跟李沉渊一模一样,该不会真是李沉渊?
但我的直觉又觉得不是!
“带我去看——”
“好,走!”杀少也立即就起身抓了车钥匙要带我去看大BO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