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大战终于来到尾声,程伟最终用一记裸绞将其彻底制服。随后,众多警员赶来给他戴上了手铐,带回了警队。
待其走后,程伟揉了揉手肘,因为之前胳膊撞在了柱子上,所以多少有些影响。不过虽然没占到上风,但他嘴里还依然不饶人。
"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
"行了吧。"我过去搀扶着他。"这家伙从小接受训练,你打不过他也正常。"
"切。"程伟依旧一副居高自傲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狰狞出卖了他。看来刚才和那家伙的战斗中还是让他挂彩了。
随后,我们回到了警队,冯杰在审讯室看着嫌疑人,我和林畅扶着程伟来到医务室给他包扎。
当程伟将袖子撸起来时,我才发现,他的两只手臂的肘部都已经擦掉了一层皮,而且还在渗血。看着较为狼狈的程伟,我对他充满了同情,而与此同时也对审讯室里坐着那人产生了好奇。于是,我撇下还在医务室包扎的程伟,来到了审讯室。
可是就在审讯室门口,冯杰从审讯室走出,而且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我拦住冯杰问道。
"斌哥,这家伙从进来之后就一直保持那样的状态,而且一言不发。"冯杰无奈的说道。"我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大脑有什么问题。"
听着冯杰的话,我将目光放在了审讯室内坐着的那人,但是看着看着就发觉不对劲。这家伙自从进入审讯室后就一直一个姿势,貌似这么久都没有动过。
他是慈利铭的试验品之一,但是慈利铭应该不至于做着这样的实验吧,我越发的想不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