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哥,选定之剑就这样不管了吗?”阿尔托里斯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管不管的,既然谁都拔不出来,那么就只是个碍事的东西。
接下来是骑士们的淘汰赛,已经决定好了,就没有你这种见习生插嘴的余地了。
到这里告一段落也不错,反正一定有很多笨蛋在心里高呼万岁吧。”
凯哥的话说地很毒辣也很正确,但这里,他有一句话违心了。
那就是他其实知道谁会拔出那把剑,只是他不愿说。
“明明就没有被选为王?”
“我们可没空去陪尤瑟王还有梅林做梦,比起看不见的王之证。
以现在究竟有多少手下、金钱、力量来评断要符合人性多了。
根本不需要那一个超脱者,彼此利害一致的话合作起来也比较方便,要盘算什么也比较简单。
最重要的是,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要负责也能蒙混过去。
因为不管是谁,拯救一切的神明代理人这种东西,既不想看到也更不想去当啊。”
这是很隐晦的劝诫,凯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只是辛辣的评价和剖析,但在有心人的耳中却带上了别的味道。
“凯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你回老爸那边去吧,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又要被调侃了。你也想想老是帮你解围的我的辛劳吧。听好了,这是最初也是最后的机会,你乖乖的回家去吧。”
话语说罢,凯哥拿过了阿尔托里斯手中的枪,去往为了马战而决定的场地。他已经将话都说尽了,再多说的话有人会不高兴的。
选定之剑的周围一下子变的清冷了起来。方才明明还是人山人海,此刻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无论是谁都不想看见,更不想当……”
阿尔托里斯呢喃着这两句话,苦笑起来。她知道凯哥的话没有错,也知道人们就是如此的善变,因为这本就是很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