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江同学,回到座位,我们准备上课了。”老肖欣慰的说,看得出来,他对班级同学全部集结这件事感到很开心。
江京语走到刚刚班长费劲搬来的桌椅前,又干净利落的把它搬到靠窗的最后一排,也就是祁安和田婖的后面。
书包往旁边一放,将敞着的校服蒙在头上,倒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田婖大受震撼,难不成这片地方有什么她看不见的东西,类似于瞌睡虫之类的,怎么旁边的睡神刚刚退位,新的睡神又马上莅临。
老肖还是秉持尊重学生个性多样性的原则,没有理会,但班级里出现了小小的骚动,不过很快平静了下去,因为老肖已经转头在黑板上写板书了。
班级里的同学都十分敬重老肖,因为老肖以德服人。
下课铃响了之后,张杨又在十班门口探头探脑,等到三人聚齐之后,张杨发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疑问,
“坐在你们俩后面的是新同学吗?怎么从来没见过。”
三人一起从后门向教室里看,只见江京语将校服搭在椅子背上,从书包里随便掏出一本书。
没有犹豫直接放到桌子腿儿底下,又晃了晃桌子,感觉还是不稳当,于是又掏出一本书,这下稳当了,二话不说又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三人大眼瞪小眼,好像都没从这一幕里走出来。
虽然祁安之前上课总睡觉,但是他学习啊,而且下课时会醒过来的。
虽然张杨看着皮,跟谁都能扯一句,但是张杨不敢不学习啊,毕竟他妈略懂一些说唱,他爸精通一点拳脚。
虽然田婖学习,但田婖就是学习啊。
她怎么不仅不学习,还用知识垫桌脚啊。
张杨紧接着提出今天的第二个疑问“她一直这样睡下去,手臂不会截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