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还在这里，不过最近太忙了，还没来得及帮你验证。”

“不用了，我去了趟零号空洞……”“什么！零号！你怎么不跟我说，有没受伤？有侵蚀症状吗？”乔伊丝就要上手检查。

约阿希姆连忙后退快速开口：“我没事，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

“那个算法我验证过了，它在零号空洞内可以使用，几乎没有误差，剩下的就是设备问题，我需要一台便携式的空洞路径探测仪。”

“便携啊…跟我来吧。”乔伊丝带着约阿希姆来到几条街外的赫利俄斯机关。

“亚契，该还人情了！”

“乔伊丝女士？能在这里看到您真是意外。”

虽然乔伊丝踹开了他办公室的门，但亚契并不在意。

“你之前说正在试验的以太能探测器是不是缺个算法？”

“是的。”

“喏，能解决的人在这。”乔伊丝把约阿希姆推到亚契面前。

“您的养子？” “呸，什么养子，我是他姐姐！”

约阿希姆很想逃离这里，但他被乔伊丝死死的按在原地。

“约阿希姆先生，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和我去趟实验室？”

“当然可以，教授您叫我约阿希姆就好。”

“好的。”

亚契带着两人来到层层封锁的实验室，以太物质对智慧生命危害很大必须做好防护工作。

“这台是原型机，有些笨重，为了安全着想，约阿希姆你先在这里试验吧。”

亚契打开一个玻璃门，里面的温度有些低让约阿希姆打了个寒颤。

约阿希姆拿出自己的仪器连上了原型机，原型机开始运作，不过一直在报错。

“失败了吗。”乔伊丝瞬间蔫了。

“再等等，看。”听到亚契的话乔伊丝才看到约阿希姆不是在发呆而是念念有词的思考。

“失败了？不，不对…粒子性质不同，把波动测试范围扩大，将量子态……叠加完成……波函数………。”约阿希姆不停调试，一次又一次失败反而让他眼睛更亮。

“原来如此！错误在这，算法还有缺陷而且这台机器也有问题。”约阿希姆拿出随身工具包里的工具，就要拆卸。

乔伊丝想要出声阻止他却被亚契拦下。

“他的改装是对的，让他继续吧。”

近五个小时过去，约阿希姆开始进行第600次试验。

“测量—正常，波函数—正常……对称性不变。”

原型机开始工作，屏幕上显示了测算范围内不同区域的以太能浓度以及正在准备的空洞数据记录。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