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逼视着他:“你告诉我爸了?”
“我要是告诉了爸,你觉得你还能站在我面前这样质问我?”趁她不注意,陆曜想抬手揉一揉她的头,看到她嫌弃地向后退,手落在半空中。他收回手,拇指搓揉着中指,压制着胸腔的那股火:“这么嫌弃我?以前被我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躲?”
大白天的,还是在温家,他竟又提那种事,温言恼羞成怒:“我告诉你陆曜,你别逼我。”
“这句话应该我跟你说。”陆曜眼神淡漠,眼底无波无澜,“别逼我再当一次禽兽。”
……
白色保时捷缓缓行驶在马路上,陆曜开着车,袖口挽至小臂处,车窗半开,因为他不停地吸烟。
副驾驶座上的温言从上了车后就没看过他一眼,视线始终看向前方。
终于,四十分钟后,车子抵达那家湘城有名的江南菜馆。
“还记得这里吗?这是你第一次请我吃饭的地方。”见她始终不扭头,陆曜俯身过去帮她解安全带,“不至于一直这样板着脸,我只是让你陪我吃顿饭,又不是让你陪我过一晚。”
温言立刻推开他的手,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陆曜走在她后面,唇边泛着讽笑,笑自己看到这女人的一张冷脸,竟然会有一种立刻将她摁在身下,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冲动,让她再不敢对自己这样冷脸。
他确实能那样做,但他怕那样做了,别说是一起吃饭,恐怕想再见到她都难上加难。
菜陆续上齐后,陆曜给温言夹了不少菜,见她始终不动筷子,问:“要我过去喂你?”
他语调虽平缓,但一有种不容抗拒的威慑力,温言怕他会真的告诉家里人纽约那晚的真相,只好听话照做,拿起筷子吃他夹到碗里的菜。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这一桌子菜都是之前那次所点的,没有少一道菜,也没有多一道,就连他们在的包厢和座位也跟上次一样。
他竟都记得……
她都快忘了,但他还记得……
有些感动时,温言再次想起了沈澜的话。
温言提醒自己:他会对所有女人好,你温言并不是唯一。